"我们需要获得第五条豁免，"基思·凯洛格（退役陆军中将，曾任美国副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国家安全委员会幕僚长，时任川子政府乌克兰问题特使）回应道，他指的是北约集体防御条款，该条款规定对一个成员国的武装攻击即视为对全体的攻击。"这不能是一次北约任务。"

"有没有其他国家的军队可以执行这个任务？"万斯问道。迈克尔·沃尔兹（时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同意这个想法——有非欧洲国家的支持会更好。

万斯建议沙特阿拉伯或印度。川子笑了笑。"印度人不会干的，"这位总统说。"他们不会为这种事掏钱。"川子说，莫迪总理很喜欢他，想来访问，但印度人从来不为任何东西付钱。川子说，他不介意英国人或法国人把自己的士兵派进乌克兰；他不在乎其他国家怎么做，只要不牵扯到美国就行。

凯洛格继续往下说，川子却一再插话，反复表达他对乌克兰的泽连斯基有多厌恶。"他是个糟糕的谈判者，"川子说，"而且他把自己的国家毁了。但他确实很擅长从拜登政府那里搞东西。"凯洛格试图继续推进，但川子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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