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一切都在走向不可知论和虚无主义的时代里,我爹妈仍然坚持始终纯粹地为了感情而几十年如一日不辞劳苦地争吵。我的感受比起小时候甚至两年前已经天翻地覆了,现在这种争吵让我感到作为一个人而活着的熟悉,一种诡异的人文主义。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