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想说…
最后盐杀虾那场,有些人偏要说张海盐没有演出激烈的痛苦。
但问题是,张海盐那个时候本来就不该表现得很激烈。
他在经历了包括师傅惨si海虾被夺舍的那么多事之后,已经走到了心如死灰的位置。
在下手之前,他不是那种还会剧烈挣扎痛哭拉扯的人。
他已经完成了判断,也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种冷静是痛到极处以后,人只能把自己的情绪关起来,把该做的事做完。
sha了海虾之后,他也没有突然声嘶力竭地崩溃。
他只是抱着他,没有声音,没有夸张表情,眼泪落下来。
那才是真正的心死。
哀莫大于心死。
不是所有痛苦都要靠外放来证明。
有些痛苦到了最深处,反而是失声的,是空白的,连组织表情的力气都会被抽干。
张新成这段处理得很准确。
海盐不是不痛不是没有情绪。
他是已经被这件事彻底抽空了。
人还在那里,动作还在继续,但里面那部分已经死掉了。
所以看不懂这场戏的人,至少不要急着用没有表现出要死要活的痛苦去审判表演。
因为这场戏要演的本来就不是那种东西。
它本来演的就是死寂。
有些人评价表演的审美和对角色的理解都太过浅薄了。
小范围同温层可以反复共振一套话术,但改变不了成片的效果。
观众都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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