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生息中11300225
26-06-24 00:14

20250624
李飞×王潇含众至
王潇是从旧社会穿越过来的特工。
王潇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了重伤失血过多晕过去,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草坪上。李飞下班回家路上,突然被一双手抓住脚踝,李飞下意识格挡,踢过去的刹那低头看见一个清瘦的男人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白衬衫划破了几道口子往外渗着血,皮肤发着不正常的冷白的幽光。
“救我。”王潇因为疼痛皱眉,费力地仰头看着李飞,哀求的姿势,楚楚可怜的神情,还有几分刻意维持美貌的西子捧心的姿态,作为一个不择手段的特工,王潇从来不吝啬于利用自己身上的每一种资源。
李飞蹲下将他半抱起来,送到就近的医院处理了伤口,李飞自己就是警察,本该将他带到局里问清楚身份,但有什么感应似的,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异样,这种超自然的感觉促使他把王潇带回了家,没有送到局里。王潇恍惚中只看到一个穿着陌生制服的年轻男人,留着干净利落的头发,硬朗的侧脸,结实的身材,能把他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毫不费力抱起来。

“你这,医生没说你脑子受伤啊,现在是2008年,看见没这北京奥运会重播。” 李飞指了指电视,王潇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什么依旧不说话。
“你连奥运是啥都不知道啊?”李飞睁大眼睛,王潇被他聒噪的心烦,不耐烦地闭了闭眼,“我知道什么是奥运会!给我闭嘴不然杀了你。”
历史早还给老师的李飞摸摸鼻子,他高中学的理科,大学学的政法,毕业考的警察,不停在换方向。
“什么杀不杀的你一边去吧,这是法治社会哥们儿,你知道我干什么的吗还杀我。”王潇的身手极好,虽然没了枪但他的冷兵器也是一流的,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反手就是一刀抵住李飞脖子。
李飞愣住,舔舔后槽牙挤出一个冷笑,他身手比不过马雯但好歹也是局里数一数二的,劈手打在王潇手腕,电光火石间两人过了几招,王潇不受伤的情况下李飞肯定不是对手,但此刻他头疼欲裂身上刚包扎还的伤口隐隐作痛,看他出了一脑门汗,李飞心软收手,“行了行了,别折腾了一会儿伤口全裂开了。”
李飞摸出来个手铐咔哒一声把王潇锁在床上,王潇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一瞬间的惊恐,“你敢锁我。”
李飞拍拍手上的灰,一屁股坐在床边,“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飞,东山市禁毒大队的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

几天的接触下来,李飞说服自己接受了这种超自然现象,王潇真的来自将近一百年前。只是正义的小警察李飞的关注点不在于穿越这件事,而是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跟狗似的(在王潇看来)蹲在沙发旁边问王潇,“你,在你们那边也不是个好人吧。”
王潇有兴致逗逗这个愣头青,凑近呼吸吐在李飞脸上,“对啊,想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
生逢乱世,哪有公平正义可言,谁又能保证自己就是对的,好人坏人又如何,是活人才最重要。
“既然你到这儿来了,既然我救了你,我就给你提两点要求。”李飞学着他师傅开会的语气,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只见王潇不屑地闭上眼。
“第一,法治社会,不准在外面伤人更不能杀人。第二,你吃我的住我的做人要讲良心不准半夜暗杀我。”
“跟你说话呢听没听见?”
过了好一会儿王潇哼了一声算是回应,“我饿了。”
看着王潇小口小口吃着麦当劳,李飞说服自己是怕王潇出去惹事才一直把他留在家里的,他是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才这么做的。王潇不折腾的时候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不愧是是特工,记忆力惊人,适应能力也强,如果不是偶然看见他坐在窗边孤寂单薄的背影,李飞都快忘了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李飞的房子是单位分的,就一个卧室,王潇是病号李飞很善良地让出了床自己打地铺,但是睡着睡着天气渐冷,冻感冒了。王潇看着他打喷嚏的样子拽了拽李飞的袖子“诶”,就这么睡到了一张床上。床本身不小,两个人睡中间隔着个被子互不影响,一开始还正常,后来越睡越别扭,王潇睡觉本来是很警惕的,但是在李飞家这段时间无所事事人也放松下来了,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头抵着李飞肩膀半边身压在李飞身上,顿时心跳如雷。李飞也好不到哪去,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这么睡这些天能不烦躁吗。
李飞从小就没有妈妈,时常做噩梦梦见妈妈被毒贩伤害的情景,不安地翻来覆去,王潇被他吵醒,鬼使神差地轻轻拍了拍他,舒缓的节奏似乎让李飞安定下来。李飞翻了个身翻和王潇面对面,脸快贴到王潇胸前,王潇没有推开他反而缓缓伸出一只胳膊搂住了李飞后背。一股幽香飘进李飞鼻腔,他本能地抱住一个柔软的身体沉沉睡去。

“马上过节了,我要去看望我老师,你自己在家别乱跑啊,想吃什么就打这个订餐电话,抽屉里有钱。”李飞要看望的是他大学的刑法课老师,陈一众,还有做过他师兄的师母李至中,这乱七八糟的辈分,李飞扯了扯嘴角。
王潇翘着二郎腿望向窗外,漂亮的侧脸一半隐在阴影中,中秋这种万家灯火的团圆节他都不记得多久没有过过了,李飞想了想,拿起一件外套披在王潇身上捏捏他肩膀,抱也抱过又在一张床上睡了那么多天,现在王潇对李飞的摸来摸去早已免疫,“你跟我一起去吧,就说你是我表亲,不过你到别人家里别乱说话啊,我老师的媳妇脾气可不好。”
王潇抬眼看着李飞欲言又止,李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没什么。”和李飞在一起这些日子,他发现原来不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的感觉才是活人的感觉。
路上王潇听了李飞说他老师的故事,丝毫没觉得惊讶,李飞饶有兴致,“你不觉得很新奇吗他俩差一代人那么大。”王潇抱着胳膊似笑非笑,“有什么新奇,我比你差三代人那么大。”意识到自己的失言,王潇立刻板起脸,“我是说我比你爷爷还大你该好好孝敬我。”
李飞咂摸了两下翘起嘴角,黑暗中眼睛亮的惊人,默默搂住王潇的腰往里带,“往里走点,一点不懂交通规则。”

见过陈一众和李至中两口子,虽然面上不显,但李飞知道王潇心情不错。王潇有个癖好就是喜欢看长得好看的人,现代话叫颜控,李飞就挺好看的,李飞这个小师娘更是漂亮到了王潇心坎,他难得愿意多说几句话。
李飞上班的时候给王潇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个文件,王潇打开李飞的抽屉和柜子,不小心碰掉一个盒子,正要捡起来放回去,发现里面掉出一张照片。王潇捡起照片,缓缓睁大眼睛,赫然是前天刚见过的李至中。
王潇翻了翻盒子,里面还有一些其他旧照片,有一张是毕业合照,坐中间的是陈一众,还有李飞和陈一众的合影,偏偏有一张单独的李至中。翻过来背面是王潇不习惯但是一看就能看懂的简体字,“至中,2002留于东山,一路平安”
王潇胸膛起伏,双眼泛红,前些日子太安逸的生活让他骨子里的防备心和警惕性大大降低,此刻当头一棒全都唤了回来,被欺骗和背叛的怨恨席卷全身。王潇面如寒霜,从来只有他将别人玩弄于鼓掌的份,怎么换了个时空被一个毛头小子轻易耍弄还交付了真心,王潇冷哼一声,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只觉得如坠冰窖。
李飞下班路上买了个烤红薯,想着王潇喜欢吃甜的,王潇看着挑剔其实很好养活,就是吃的太少太瘦了,李飞打算周末带他出去吃烤肉去。刚进家门就眼前一黑,被王潇一掌劈晕过去。
再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拷在床上,王潇坐在椅子上,长腿随意地搭在桌子上,冷冷把玩着一把刀。
李飞动了动生疼的脖子,“你干什么?”
王潇突然笑起来,“你记不记得我问过你,想不想知道我杀过多少人?”
李飞一头雾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你先给我放开你……”
“我不是个好人,我骗过很多人,但唯独没有骗过你。”王潇缓慢摇摇头,冷硬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你骗了我。”
“我骗你什么了?你得跟我说我才知道啊。”李飞急得挣扎,手腕都磨破了皮。
“可我不想给你机会了。”王潇上前,刀锋划过李飞的胸膛,答应李飞的约法三章不是因为他是个好人,而是他愿意听李飞的,可现在他不想听了什么遵纪守法什么做个好人。
李飞闭了闭眼,再睁开平静问道:“你要杀我吗?王潇。”
王潇手腕用力,刀尖戳破了李飞的衣服,皮肤,再深一毫米就要捅皮肉。李飞却不在意似的直直望向王潇红了眼眶,“别哭,王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王潇冷笑出声,“是你该告诉我,告诉我你的虚伪和道貌岸然,告诉我你对自己的师母怀着不可告人的龌龊的秘密。如果你一早告诉我一分钟都不会待在你身边因为我觉得恶心!”王潇把照片摔在李飞身上,李飞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是一段算不上往事的往事,当年他在政法大学读书,陈一众短暂在那里任教,李至中是他同门师兄但俩人可以说是根本不熟,因为在读博士的李至中看他们这些小孩跟看麻瓜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李飞已经是其中比较出色的了。十八九岁懵懂情窦初开的年纪,见到李至中这样的学长升起一些崇拜,李飞性子直,聪明长得又讨喜,是唯一敢跟李至中亲近的学弟,满嘴跑火车也不会被骂,是荣获李至中白眼人数最少的人。但是那一点点小火苗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灭了,因为李飞发现李至中根本不是他想的校园女神,不是,男神的样子,在第100次看到李至中不尊师重道的跋扈姿态后李飞对品学兼优学长的幻想破灭了,当然后来才知道这俩人有一腿才会那样的李飞也懒得管这对老牛吃嫩草的师生恋了,爱咋咋吧。但是中间还有个小插曲,这两口子没底线不要脸欺人太甚,李至中还利用他去气陈一众,于是就有了那张在东山的照片,想着乱扔照片也不太好,毕业时候就被李飞随手扔进装着什么军训照毕业照的盒子里,早八百年忘了结果被王潇翻出来了。后面的字儿也不是他写的是人家照相馆的姑娘心细听说李至中要去留学,两千年初留学多金贵啊就给他写了个祝福。
“事情就是这样,给我倒口水行吗渴死我了。”李飞一口气讲完这些事,看着王潇的脸色,王潇板着脸递给他一杯水,李飞无奈,“没手喝啊祖宗。”
这句祖宗叫的王潇不好意思起来,闷闷地给他解开手铐,李飞手一解放立刻抱住王潇压在自己胸前,王潇猝不及防被按住,“你…”
李飞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这吃个醋威力这么大吗,都不听我解释就一顿喊打喊杀的。”
“不是,我只是不喜欢别人骗我。”王潇不想承认“吃醋”这个定义,从李飞身上起来转身要走,李飞坐起来从背后搂住王潇的腰把人箍在怀里,下巴在王潇颈窝蹭来蹭去,像个热乎乎的大狗。
“但你还是心软了,下不去手吧。”
“我……”王潇轻哼,“你要是敢骗我一定杀了你。”
李飞把人掰过来对视,抵住他额头,“我不会骗你的,永远都不会。”
王潇心中一动,主动搂住李飞脖子,偏头亲在他嘴角,渐渐加深,李飞呼吸急促按着王潇的后脑勺抢夺主动权,李飞托起王潇两条长腿,他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人优越的身形,像个模特。王潇的腿无意识环住李飞的腰,衬衫大开,眼尾透着诱人的红,李飞喘了口气,“我先喝口水宝贝儿。”
王潇拿起旁边水杯喝了一口,再次吻上李飞把水渡给他。

陈一众家,李至中不好好吃饭,饿了翻出一盒月饼,咬了一小口,“老公这月饼你哪里买的,好难吃。”
“我没买月饼,家里每年都有人送一堆,这个是李飞送来的吧。”
“哦难怪这么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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