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读了一点点……非常喜欢这一节。描述一个城市，你可以用数字，用客观事实，用宏大的概念；你也可以纯粹地基于自己的感受出发，讲它在你心里涂上了怎样浓墨重彩的一笔。并不想说哪种更好，哪种更对胃口，只是觉得奇妙：就是那样相差甚远的风格的各个描述版本，组合形成了我们每天习以为常赖以生存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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