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恒[超话]##刃恒#
也是小雀。不算番外的番外。
小镇赶时髦,引进了歌舞厅,开张那几天门票很便宜,放的歌都是苏联的民歌。丹恒在门口路过几次,接了两张传单,说夫妻恋人都可以去跳,他偷偷把传单揣在怀里,晚上回家的时候没让刃看见。
刃现在很少有什么正经娱乐活动,闲下来就他们看书,去街上采买,或者躲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厮混。丹恒总觉得要上瘾,觉得这样不好,他怕自己在外面看见刃的侧脸都要腿发软,正想着找点什么事做做,于是抽了个休息日,把刃带到歌舞厅。
他丈夫——哪怕没领证也是了——有点不明所以,里面环境倒是不嘈杂,但刃听不清,进了门就指指自己的耳朵。丹恒也不熟练,头一回去,拉着他找了半天位置,最后站在舞厅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比这口型跟他说,跟我跳舞。
男人耳朵确实不太好,有时候是装的,现在不是。他勉强通过地面的一点点震动判断鼓点,因此也不很准确。他跟着身边的人有模有样地转了几圈,还是带着丹恒停下来,手搭在对方腰上,跟他说,丹恒,我听不见。
丹恒看起来有点难过,皱起眉头,抿起唇,这种神情让刃后知后觉自己说了让他不开心的话,觉得不该扰了他的兴致,哪怕这并非他的本意,刃最多只是担心他再跳下去会踩到丹恒的脚,除非丹恒愿意一直把脚放在刃的脚上。但那也不可能。
但很快丹恒就调整了神态,他想了想,眼尾上扬,肉眼可见又开心起来,他说那我给你唱吧。
丹恒贴近了他一点,他们几乎紧挨在一起,丹恒一边听歌,一边抬头,哼唱着他其实并不熟悉的歌。他的嗓音很柔软,为了让刃听得更清楚,还踮了踮脚,刃就配合地往下弯着腰,偶尔用鼻尖蹭蹭丹恒的。很多时候他没在听丹恒唱什么,丹恒韵律很好,手就算被他带着,也很容易就让人跳到正确的节拍上去了。他只是看着丹恒红润的嘴唇,想着他喉咙震动的频率,心猿意马起来,有点想亲他。
青年脸皮薄,很快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脸就红了,惩罚性地踩了踩他,低声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唱歌呀?
刃也不反驳,被他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弄得笑了笑,说了句嗯。接着他们终于被对方绊了一下,就转了个圈,摔倒旁边的沙发里面去,顺理成章地接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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