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激战 第六节
水母给叶总打着电话,时而娇声娇气、时而哽咽抽泣。说到动情处,一口一个荣哥哥,亲爸爸。说她没文化吧,在这方面可没少下功夫,张嘴就是,“逐日相逢,似有情儿,未见情儿。欲见许,何曾见许?”难不成看过《爆款祷告词》?
如果不看人,只听声的话,哪个老登不会心动?不会拜倒在她的和服下?
她的魅术也不是天生的。当初就是把她放到大街上,无论什么登都不会看第二眼。为此抄袭犯专门将她送到岛国培训,主要科目是练习掌握魅术的核心要旨。
她对叶总施展的就是魅术的方针之一,针对不同客户、量身打造。毕竟叶荣荣是文投集团董事长,抱上他的大腿不得一炮飞天。
“咚咚。”抄袭犯敲了下门,水母,“咔”将门反锁,电话那头的叶荣荣问,“谁在敲门?”
水母走到浴室一边哭诉,一边躺在绿色的浴池里,“亲爸爸,余珰珰不想让我独立,总威胁我,他还说。”又哇哇哭起来。
小哥听说,哭分三种:有泪有声是哭;有泪无声是泣;无泪有声则是嚎。此时的水母便是在干嚎。
在客厅的抄袭犯来回踱步,右手攥着的眼镜都快散架了。那会偷听到水母喊着荣哥哥,小声骂着,“这个贱人,肯定在给叶老登打电话呢。当初要不是我给她介绍的秃头,她又通过秃头的关系攀上高枝……早说好了的,所有陪侍业务全部我来对接。”瞥了眼粉色的沙发,“老皮还装嫩。”“呸”吐了口痰,“咚”关上门冲到鹿茸房间。
“余总,你说我刚才冤不冤?她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是顶流了?吆五喝六、目中无人。”快步上前,殷勤地扶他坐下。
他双脚放到橙色茶几上。鹿茸半跪着给他递上烟,帮他点上,“余哥,我要是她绝不会跟你对着干,做人总得知恩图报吧?人和畜生最大的区别,难道不是感恩吗?要不是哥帮她,为她操碎了心,一路沐风栉雨,呕心沥血,她能有今天?”又帮他揉着腿,时不时把长发撩到耳后。
“是我瞎了眼了,怎么养个白眼狼出来。”话没说完,鹿茸已经将烟灰缸递到他右手边。弹了下烟灰,越看她越顺眼,“茸,我说过下一步要捧你。也把你送去岛国培训了。”他坐起来,左手抬起她的下巴。她主动靠近、亲吻了他一下,“哥,你就看我的表现吧。不就是拿下叶总吗?”起身拉了拉紫色旗袍,一脸深情,“约在何时?会在何时!不相逢,他有相思?既相逢,我反相思。”
“好,好好好。”抄袭犯鼓了下掌,忘记手里还拿着烟呢,滚烫的烟头“滋”一声烧焦了手上粗大的汗毛。
“哥,小心点,心疼死我了。”连忙半蹲着帮他舔舐。抄袭犯梳理着她的长发,慢慢扶起,搂入怀中,“让你备的橙色和服了?现在就去穿戴齐整,但决不能有风尘气,懂吗?”
“碎碎个事,你就看我的表现吧。”又拿来栀子味乳霜帮他擦了擦,“哥,我弟弟鹿辩呢?也该捧捧了。这些年他演男二,男三也是历练出来了。”
“这一次你们一起上。我早查清楚了,叶荣荣也有龙阳之好。”他摘下眼镜,嘴角抽动,“我能创造你,也能立马毁灭你。梦儿,这可是你逼我的。” http://t.cn/AXon1y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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