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莫夫：在攻击“白宫”时，一些同胞位于街垒的两边，而其余的人怀着忐忑的好奇心观望着发生的一切。这个时候，戈尔巴喬夫在什么地方？ 戈尔巴喬夫：坐在电视机旁。但不是惨烈悲剧的冷漠旁观者。 从21号开始，关注着局势的发展，就目前的状况所允许，力求对它作出反应。如果要说9月25日在记者会上阐明的最初立场，那么它包括以下内容：劝叶利钦总统好好斟酌一切并亲自使局势回到9月21日前的情况，提议同时进行总统和最高蘇维埃的选举。同时，“被包围的代表大会”，如奥列格·鲁缅采夫在会见时，也准备取消所有最后的决定并转向妥协。宪法法庭、大部分地区，以及许多社会组织的意见也是这样。甚至支持过21日总统行动的那些人也倾向这个摆脱危机的方案。教会也参与了谈判进程……总之，有过避免流血冲突的希望，而且还不小。星期天发生的事，对许多人来说是意想不到的。在知道在奥斯坦金诺和市政府大楼发生的事之前，通过国际文传和俄通社——塔斯社，我转达了呼吁并坚决建议无论如何不要把军队卷进这件事。如果军队进入莫斯科，将会有流血，将会有战争。顺便说，那时还不知道城里已经宣布进入非常状态，军队也已介入。谁知道呢？电视停播，电台也是，没有任何信息……后来指责我，仿佛我反对采取阻止浩劫的措施……

--- 《蘇联的命运：戈尔巴喬夫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