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感觉精神状态太差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我就会出来散步走到亢山广场,虽然这个地方离学校也不远,只需要过两个路口,起不到什么离家出走改换环境清空思绪的作用。但是可以荡秋千,可以坐在天空下开阔的地方,吹一吹风,有时候会看到日落。在宿舍里、在楼道、在书桌、在上下床,在任何有天花板的地方,有时候我会觉得周围的一切在挤压收缩,翻转大陆、翻转时间、折断二十年太漫长的人生。一切的一切被一只手握起来捏紧,我哽塞得不能呼吸。我一直想向外展开,展开我的胸廓、打开我的肋骨、切开我的气管、呈现我羞于愧于的一切,我就会比较能够呼吸。此时此刻,我也只是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呼吸而已。天要黑了,周围有不断的人群,老人、孩子、家庭、新生的爱。在昌平第五年,马上要离开,也从没准备产生更多联系。但这种时候,我会觉得好像我从来都在这里、属于这里,不是千里迢迢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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