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出逃日
26-06-23 19:27

我觉得上班实在是一项太消磨人生命力的社会活动了,好像在长辈眼里坐办公室也不是什么很累的活,但我日复一日地下班之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一种由从前抵达现在的非常平静的痛苦,原来我从高中向往大学,再从大学向往工作,这一切对自由和美好的向往好像和最初想的完全不一样,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什么变化,我并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坏,我妥协了这样麻木的痛苦,也妥协了这是一种普遍性的痛苦。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