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归来,似乎一直处在坠崖的恍惚中。新添了茉莉,栀子和白兰花,魂魄才回到江南。 有的时候会想一下被我抱在臂弯里才出生几天的小羊羔,还有那张挂在角落里无人注意的唐卡,白度母低眉拈花,对众生似乎无话可说,却又充满悲悯,同拉斐尔的圣母气息好像是相通的。
发布于 江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