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腿得被高嘉辉玩弄成什么样儿啊。

踝骨细瘦地凸起，视线沿着胫骨慢慢往上走，笔直又干净。小腿肚有柔软的弧度，那种不费力气的饱满，一层温热的、有弹性的厚度。

用手掌贴着，指腹会陷进去。要是蹲下或侧躺，膝盖内侧会出现细细的皮肤皱褶，高嘉辉的手总是卡在那里，在固定的位置留下折痕。大腿内侧的皮肤会比比别处浅一些，常年不被晒到，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表层之下安静地分叉、延伸。

能被窥见的是郝熠然走路时腿的线条在裤管下微微变化，坐下时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的姿态，还有他盘腿坐在地板上，脚踝交叠的样子。但那些画面在夜晚会被拆散，重新组合成一段完整的、连贯的、没有尽头的线条，从踝骨出发，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进入大腿，最后消失在无法被窥视的地方。

踝骨的触感是坚硬的，小腿肚的触感是软滑的、可以按进去又弹回来的。膝盖窝的触感是敏感的、微凉的、会让整条腿微微绷紧的。大腿内侧的触感是丰腴的、温热的、带着一种隐秘的信任的。但不论是哪种亵玩、干燥的或是黏腻的，最后的结局总是成为高嘉辉压制郝熠然的工具，交错在高嘉辉的肩头、掌心、腰后。

然后在汗水和体液之间，选择一个不会被第二个人知道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