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莫离》叶璃的离山书院背景,一个很清流的、理想主义的好身份。
开局是#白鹿叶璃# 和妹妹同一天嫁人,但讲的早已不是嫡庶尊卑有别那一套。
(后妈也是正妻,若论嫡庶妹妹同样是嫡女)
叶璃母亲是叶璃父亲懦弱苟安的受害者,她的继任也同样是。
所谓嫡庶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的产物,当代观众总跑到嫡庶故事里对“庶”喊打喊杀,就很本末倒置,问题根源在于“同时可以娶/纳那么多个”的古代婚姻制度本身好吧。
《莫离》当然重点也不在鞭挞古制,但至少叶璃上一辈的不幸婚姻故事,根源在卑怯又贪婪的她爹。
我觉得这也算在这个问题上往深处走了半步。
跳出后宅嫡庶,讲离山书院,某种意义上,也是走出困于小宅利益的局限,走向一种理想的庙堂之谋,不入仕的入仕。
没有仕宦之“名”,但有某种“实”。
离山独立于朝局之外,但对庙堂巨大影响力。
《莫离》是架空古偶,但太学/书院对朝局的影响并不是架空的。
比如宋,靖康年间,金人围城,李纲主持东京防务被撤,太学生们在陈东带领下服阙请愿,拦着宰相嗷嗷哭嘎嘎说、追着太监打,一度让宋钦宗又把李纲召回来。
比如西汉,汉哀帝时,博士学子王咸,举幡跑到太学“要救鲍宣的来我这儿”。鲍旋依法处置违制的宰相、却被判死刑,王咸这一吆喝,汇聚千余太学生,成功请愿救人。
再比如东汉,清流士大夫们和宦官的斗争中,就有太学生的身影。陈蕃和大将军窦武,密谋诛杀宦官,事情败露,陈蕃带着八十余名太学生奋力抵抗、英勇被害。(朋友们还记得上学时背课文《滕王阁序》吗,“徐孺下陈蕃之榻”就是这个陈蕃)。
上述例子中,太学都是官学。书院在唐时出现,起初是民间性质,但到了宋,一些书院逐步发展为半官半民,接受朝廷赐额、颁书,有些山长甚至可能是朝廷所任命;另一些书院仍旧是民间学术团体性质。
像朱熹、陆九渊、吕祖谦等等大理学家,像白鹿洞书院、岳麓书院、应天书院、嵩阳书院、石鼓书院等等,都有很大影响力。
《莫离》并未提及太学、国子监、四门学等官学,基本上,是用离山书院,来代表集合儒家理念、高等教育、清流愿景的综合载体。
(同时离山书院还是医学、天文等等知识的权威前沿阵地。)
古偶女主常常是被陷害的清官之后,叶璃的区别,在于她是离山后人,但离山本身并不在朝廷,叶璃也不仅仅是谁谁之女,她同时也是这种清流清正理想本身的执行者。
既是前人的遗志继承者,又是以清入局的当事人。
这一笔,就很增加女主的在场感、参与感,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家国大事里给她“全场最高好身份”的清流“金水”。
#莫离##莫离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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