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找好下家，和人精公司提了离职。公司欧洲年会前后，有三个关系还行的同事分别过来表达：“眼看你这几年做成了这么多项目得了这么多奖，公司也不提供晋升，不少人都说，感觉认真干活是没什么机会了。”

在原本我的理解里，升职加薪还是提桶跑路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是努力和运气、自己和管理层之间的事。现在看来，别人也多少会用它审视自己。

和几个同事讨论的结论很一致。在咨询行业，愿意日积月累、把活做细致、不计较地多做一点，这在传统意义上值得稍微给一点奖励。现在AI干得比你快、比你细、比你更任劳任怨。于是靠认真换来回报本来就不高，现在基本为零。

现在真正还稀缺的可能是另外一些。比如，判断——信息过载里看清什么重要；站位——知道该靠近谁、怎么建立关系；调度资源——用最小的力气推动最大的结果。还有AI拿不到的——专有的数据、藏在组织里的模型和know-how，灵机一动想出来的新点子，或是全局的有结构的考虑的问题。这些是AI暂时给不了的。

现在一个前端工程师苦苦积累，厚积薄发几年，做出来的设计可能还不如小学生灵机一动，所以勤奋本身越来越不再是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