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论治,专病专方,方证对应,这三个路径该如何择机而用?
什么时候以辩证论治为主?
什么时候以专病专方为主?
什么时候以方证对应为主?
辩证论治是不是比专病专方、方证对应效率高、水平高?
王幸福曾经大力批判过辩证论治(以教科书为代表)是低效的,他的具体言论公众号有,我不引用,这个现象可以从两个出发点解释,一是某些情况下辩证论治就是不如专病专方效率高,二是王幸福不懂高明的辩证论治,高明的辩证论治比任何专病专方、方证对应效果都好,高明的辩证论治是什么样子,用郑钦安的话说就是“执药不如执方,执方不如执法,执法不如明理,但能明理,信手拈来二三味,皆是妙法良方”。这话是啥意思,就是用症状套药不如用症状套方子,用症状套方子不如会辩证立法,会辩证立法不如能明阴阳二气流转,彭重善更是强调郑卢医学是“正高精纯”, 仲景之后最懂辩证的,李可、卢崇汉更是强调自唐以后中医辩证走了弯路,卢崇汉还提出“阳主阴从”,这一点彭重善都不认可。
郑钦安这个话理论上看没有问题,但要知道“理论可以推翻实践,实践不能推翻理论”,假设郑钦安,卢铸之,卢崇汉,彭重善都有这样的辩证水平,那他们的水平肯定高过所有人,那也就意味着他们治不好的病,别人肯定治不好,别人治不好的病,他们或许能治好,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真有这样的水平,早就打擂台,统一中医界了。所以,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
现在回到前面三个问题,什么时候以辩证论治为主,比如失眠这个病,啥方子都能治失眠,至今中医界没有失眠的高效方,那这肯定得以辨证论治为主,就连王幸福也是这么认为。
什么时候以专病专方为主,那就是有高效方,且中医界高效方都大差不差,比如眩晕,基本上都有小柴胡打底,带状疱疹就用瓜蒌红花散、龙胆泻肝汤,鼻炎就用辛夷散,胃病就用半夏泻心汤,心绞痛就用丹参……只要想办法,总会搞到你们当地的高效方。
什么时候以方证对应为主,方证对应属于对号入座,有人把这个叫特异性辩证,吴雄之还提出了“抓独法”,意思就是看见这个特异性症状就用,没有专病专方的时候,就用这个,比如患者是来治甲症状的,你却发现还有丙和乙,你把丙和乙治好了,甲或许也就跟着好了。
一句话,有高效方,用专病专方,没有高效方,用方证对应,要是连方证对应都没有,那就用辩证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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