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生心里的大义有家有国,淑柔的情义是给木生守了一辈子的家,南枝的情义是替木生养家。南枝没遇到木生之前养自己家,遇到木生以后养两个家,教小孩中文也是受木生的影响,两个女人的情义都依然局限于小家,每次一到更大格局的叙事,就自动把女人排除在外了。身在他乡的穷小子深明大义,而南枝一开始都不愿意帮助老乡。女人永远被放在这种受点拨的叙事位置,男性永远是那个领路人。让我想起我本是高山里的张桂梅老师,他们不相信女人可以有主动的自我意志,不相信女人同样有天然的家国大义,自强不息的精神,坚定的信仰,硬是把张老师的精神信念归于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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