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瓜瓜大王
26-06-23 12:3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20.
  尚语堂的爷爷生病了,虽不算严重,但他还是要陪着照顾几天。父母的要求,他不能拒绝。
  如果老爷子去世,家产分配可是个大问题,尚语堂父母希望他能够多表现一下孝心,多得到尚老爷子的认可,这样也许就可以多拿些股权和遗产。
  老爷子还没死,所有人就像饿狼似的紧盯着他手中即将旁落的权力。即便从小就浸润在这唯利是图的家庭氛围里,尚语堂还是觉得悲哀,父母是商业联姻,在外维持恩爱体面,在内却是各过各的。
  这夫妻俩也很少管教他,从小他便接受的是严苛的精英教育,情绪不能轻易外泄,事事务必做到尽善尽美,否则换来的便是不堪入耳的指责和严厉打骂。
  尚语堂早就习惯了,他本该顺着父母的安排去国外财经大学深造,可他不想,他有自己的想法,受家教老师影响,科研一直是他想走的路。
  因着这事,他和父母差点闹翻,好在尚老爷子最后拍板定夺,允许他在国内的学校,但前提是必须读出成绩为家族争光。
  尚语堂现在只觉得庆幸,还好来了这所学校,否则他就遇不到徐壮壮了。徐壮壮看着笨笨的,却很聪明,他努力认真,有自己的想法。
  徐壮壮本就不求别的,只想学成之后回家乡助农,多么朴实可爱的人。尚语堂见惯了精明算计的商人,老实没心眼的徐壮壮在他这就变得格外珍贵。
  给老爷子擦拭完身子,尚语堂走出病房来到走廊窗户前盯着窗外树影,树枝树叶交错的空隙竟形成了个小狗脑袋的图案。
  才分开不到两天,尚语堂就开始想他的徐壮壮了。他好想念对方温热柔软的怀抱,想念徐壮壮可爱的絮叨,想念壮壮身上那小狗一样麦子的香味。
  尚语堂从小到大一直很独立,他甚至有些情感漠视,可现在,他都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黏人。
  已经这么晚了,徐壮壮应该睡了吧?尚语堂给徐壮壮发了条想你的信息,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复,谁知徐壮壮竟一个视频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尚语堂诧异,立马接了起来。
  过了十二点宿舍早熄灯了,视频里黑乎乎的,可徐壮壮的眼睛还是亮亮的,他裹着被子只露着半颗毛茸茸的脑袋,“语堂,你怎么啦,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徐壮壮这么问,一下子把尚语堂问懵了,他张了张嘴,又蓦地笑了。第一次有人会因为随手编辑的一条短信而问他是不是受了委屈。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像是迷途之后终于找到依赖的孩子。
  “没有,我就是好想壮壮。”尚语堂仔细盯着屏幕那头壮壮的脸,“让我好好看看你。”
  徐壮壮听话蠕动了几下,把整张脸露了出来,“看吧,不过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呀?”
  尚语堂眼神温柔:“嗯,和你视频完我就去睡觉。”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是这周都请假了吗?”
  “对,我会尽快回来的壮壮。”尚语堂忽然想到了什么,“那童绍辉没对你做什么吧?”
  徐壮壮闻言脸色闪过一瞬间尴尬,“没没没有,阿辉能欺负我啥啊……”
  这点细微的情绪变化哪里骗得过尚语堂,他假装严肃:“你是不是干坏事了,壮壮。”
  “没有没有。”徐壮壮连忙否认,仿佛一只偷吃烤肠被主人抓住批评的小狗。
  尚语堂没再继续逗壮壮,语调温和地说:“不要熬夜,你明早还有课。”
  徐壮壮肯定是熬夜偷摸刷视频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回信息,“我知道啦。”
  “晚安,壮壮。”
  “晚安。”
  挂了视频电话,徐壮壮团吧团吧被子刚打算睡觉,却隔着蚊帐看见童绍辉像鬼一样拉开了床帘,坐在床上幽怨地盯着自己看。
  徐壮壮吓了一跳:“我,我打电话吵醒你啦?”
  徐壮壮自认为刚刚声音很小,可童绍辉压根没睡,他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床上下来,在徐壮壮惊骇的眼神下麻溜地爬上了徐壮壮的床。
  徐壮壮被吓坏了,明明宿舍没有第三个人,可他还是刻意心虚地压着嗓音,用气声说话:“阿辉你干啥呀?”
  童绍辉个大压住了乱动的徐壮壮,捧住徐壮壮的脑袋,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徐壮壮刚开始还轻轻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就被童绍辉强势侵入的吻给制服了,圆圆的眼睛舒服地眯了起来,喉间还时不时溢出可怜的哼声。
  童绍辉确实是吃醋了,他好恨徐壮壮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这么温柔,为什么这份温柔不能都属于自己。他这样想着,越亲越用力,变着角度吻着对方,甚至还咬了徐壮壮。
  徐壮壮被咬疼了,眼眶一下子湿润了,可他还是乖乖的没反抗,任由童绍辉亲个够。亲了不知道多久,童绍辉终于肯放过徐壮壮红肿可怜的嘴唇,转而细密吻着徐壮壮的脸颊,徐壮壮的脸好嫩,跟牛奶布丁似的,他张嘴吸了一下,徐壮壮只小声“啊”了一声。
  他发现,只要稍微用力弄一下徐壮壮,或是抱,或是咬,徐壮壮总会下意识发出小小一声极其可爱的声响,怎么跟小狗似的,不对徐壮壮就是小狗。
  徐壮壮被童绍辉亲着脖子,被迫歪着脑袋,他很不安地问:“阿辉阿辉……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好……”
  童绍辉吮吻着徐壮壮细嫩的脖颈,黏黏糊糊说:“不好吗?我觉得挺好。”
  “我这样真的对不起语堂……他对我那么好……”
  “徐壮壮,你道德感真强。”童绍辉停止亲吻徐壮壮,膝盖强势侵入徐壮壮腿间,“我都不求你和他分手了,愿意和你偷偷摸摸的,还不行吗?”
  他童绍辉也就只有在徐壮壮这才肯这么卑微。
  “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你有没有想过,他背着我勾搭什么都还不明白的你,难道就很有道德吗?”
  尚语堂才是最不要脸没道德的那个,利用信息差,把徐壮壮拐骗到手,童绍辉还没和他计较呢。
  徐壮壮懵了,没想到童绍辉还有这强盗逻辑呢,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童绍辉便把他衣服掀开,“我想亲你,徐壮壮。”
  徐壮壮一副任人宰割样,他只觉胸口凉凉的:“你不是已经在亲了吗?”
  童绍辉闻言笑了,笑得很坏,他低下头含住了徐壮壮粉嫩的果子,用力吮着,舌尖的钉子来回扫荡那敏锐可怜的果实。
  徐壮壮的胸不大,却因为胖了点有了些弧度,软绵绵的,口感极佳。
  徐壮壮被搞得又痒又舒服,他仰起头轻轻喘息着,手不自觉轻轻抓住了童绍辉的头发,他发现对方发间的挑染已经基本掉了颜色,开始胡言乱语:“阿辉你怎么不去重新染一下头发。”
  童绍辉没回答,专心致志啃咬着雪峰上的野果,直到把两边的果实都彻底催熟变大才肯松口。他在果实附近咬着白白的嫩肉,气息凌乱粗重:“好啊……你希望我染什么颜色的?”
  徐壮壮哼哼着,还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他低头看见童绍辉在自己胸口留下的许多粉红色的痕迹,下意识道:“粉色吧,粉色行吗?”
  童绍辉微微挑眉,脸上一抹得逞的笑意:“可以啊……这是徐壮壮的颜色,我很乐意。” http://t.cn/AXMlWK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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