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精通音律,也登过鱼山,对fo态度未知,反正汉末民fo学流行,且现在鱼山寺出家是要研究生学历的。[捂嘴哭]所以关于历史上尊称曹植为中国fo教音乐创始人——梵呗始祖。我梳理了一批汉魏晋的僧人和fo教在汉末传播的史料,供友友们参考。
《后汉书・卷七・孝桓帝纪赞》:饰芳林而考濯龙之宫,设华盖以祠浮图、老子。
《后汉书・卷七十三・陶谦传》:同郡人笮融,聚众数百,往依于谦,谦使督广陵、下邳、彭城运粮。遂断三郡委输,大起浮屠寺。上累金盘,下为重楼,又堂阁周回,可容三千许人。作黄金涂像,衣以锦彩。每浴佛,辄多设饮饭,布席于路,其有就食及观者且万余人。
《三国志・吴书・刘繇传》:笮融者,丹杨人。初聚众数百,往依徐州牧陶谦。谦使督广陵、彭城运漕,遂放纵擅杀,坐断三郡委输以自入。乃大起浮图祠,以铜为人,黄金涂身,衣以锦采,垂铜槃九重,下为重楼阁道,可容三千馀人,悉课读佛经,令界内及旁郡人有好佛者听受道,复其他役以招致之,由此远近前后至者五千馀人户。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且万人,费以巨亿计。
《后汉书・西域传・天竺》:世传明帝梦见金人,长大,顶有光明,以问群臣。或曰:“西方有神,名曰佛,其形长丈六尺而黄金色。” 帝于是遣使天竺,问佛道法,遂于中国图画形像焉。楚王英始信其术,中国因此颇有奉其道者。后桓帝好神,数祀浮图、老子,百姓稍有奉者,后遂转盛。
《后汉书・卷四十二・楚王英传》:英少时好游侠,交通宾客,晚节更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永平八年,诏天下死罪皆入缣赎。英遣郎中令奉黄缣白纨三十匹诣国相曰:“托在蕃辅,过恶累积,欢喜大恩,奉送缣帛,以赎愆罪。” 国相以闻。诏报曰:“楚王诵黄老之微言,尚浮屠之仁祠,洁斋三月,与神为誓,何嫌何疑,当有悔吝?其还赎,以助伊蒲塞、桑门之盛馔。” 因以班示诸国中传。
北齐・魏收《魏书・卷一百一十四・释老志》:桓帝时,襄楷言佛陀、黄老道以谏,欲令好生恶杀,少嗜欲,去奢泰,尚无为。
魏明帝曾欲坏宫西佛图。外国沙门乃金盘盛水,置于殿前,以佛舍利投之于水,乃有五色光起,于是帝叹曰:“自非灵异,安得尔乎?” 遂徙于道东,为作周阁百间。佛图故处,凿为蒙汜池,种芙蓉于中。
后有天竺沙门昙柯迦罗入洛,宣译诫律,中国诫律之始也。自洛中构白马寺,盛饰佛图,画迹甚妙,为四方式。凡宫塔制度,犹依天竺旧状而重构之,从一级至三、五、七、九。世人相承,谓之 “浮图”,或云 “佛图”。
《牟子理惑论》一云苍梧太守牟子博传。(唯一完整汉末本土居士佛学论著,记录了当时全国佛法流行实况。)——《弘明集》[南朝梁] 僧祐
“牟子既修经传诸子,书无大小,靡不好之。虽不乐兵法,然犹读焉。虽读神仙不死之书,抑而不信,以为虚诞。是时灵帝崩后,天下扰乱,独交州差安,北方异人,咸来在焉。多为神仙辟榖长生之术,时人多有学者。牟子常以五经难之,道家术士莫敢对焉。比之于孟轲距杨朱、墨翟。”
问曰:“佛道至尊至大,尧舜周孔曷不修乎?七经五典,不闻其说,何也?” 牟子曰:“书不必孔丘之言,药不必扁鹊之方,合义者从,愈病者良。五帝三王,治世之圣,未必同道。佛道多深妙,中土未闻,然今天下士人,多诵其经文,斋戒事佛。”
又:“沙门剃头发,去妻子,绝财货,世人多效之,远近相竞。”
【许昌寺】
全后汉文 卷一百六
《般舟三昧经》,光和二年十月八日,天竺菩萨竺佛朔于洛阳出,菩萨法护时传言者月支菩萨支讥,授与河南洛阳孟福字元士,随侍菩萨张莲字少安笔授,令后普著,在建安十三年于佛中校定,悉具足。后有写者,皆得南无佛。又言建安三年岁在戊子八月八日,于许昌寺校定(《释藏·迹七》案:菩萨法护当有误。晋初有竺法护,非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