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淞然刚染红头发那阵洗头跟流血似的,红水哗哗往下流。张橙和他在学校门口小旅馆开房,热水器太破旧,一小时只能烧出一个人用的热水。张橙想着玩点情趣,趁着人洗澡推开门进去了。他从蕾淞然身后搂着他,手从腰一路向上摸。蕾淞然让他撒开,张橙说一起洗呗,不然还得等上一小时,这一小时多珍贵啊你都能爽两次了。
蕾淞然懒得理他继续往头上抹洗发液,张橙摸爽了还想继续口嗨嗨,一看手上满手鲜红吓得大叫。他看了半天自己手臂,没破,又赶紧把蕾淞然扳过来检查,连大腿都摸了,没啥事。蕾淞然说你有病啊这就忍不住了,让你别进来别进来的。
张橙说那我手上全是血啊这多吓人啊,你不会是女的吧来姨妈了?
蕾淞然骂他我是不是女的你没草过啊。
他摸了一把脑袋上的泡沫蹭张橙脸上,说给你也流流,这我刚染的头掉色,洗一回少五块钱呢。
外层白色的泡沫融化,流出一滩底下染红的泡沫水。张橙愣了会儿看乐了,伸手给抹人腿间,贴上去要讨亲,说小雷你看这样像不像处子血。
蕾淞然边亲边说敢情我是宙斯啊生孩子的血还从头上流,你干不干,不干别说骚话听着难受。
后来蕾淞然不叛逆了留头发了,张橙再没见过那么血呼啦差的场景,直到有天洗衣服,两人没那么讲究,白的黑的脏的混一起洗,没想到洗着洗着,张橙瞟了一眼差点给魂吓飞,滚筒里的水红的跟车厘子碾碎了似的,还在呼呼狂转。他大喊蕾淞然,蕾淞然从沙发上懒洋洋爬起来过去瞅了眼,慌忙开洗衣机救衣服。
张橙笑他买这新秋衣质量太差了,掉色比你那年头发还吓人。蕾淞然说你就乐吧你白t白衬衫全在这筐里。
后来张橙穿了一周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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