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NEHAZE
26-06-23 06:48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有时候人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力是薄弱的。就像爆炸后的那几年,张海楼比张海侠更清楚他身体上的变化,曾经结实漂亮的腿肉一点点柔软起来,纤细起来。
但是张海楼的眼神很好的补充了这一点,那种心痛,懊悔,又掺杂着某种虎视眈眈。
那会儿,每天泡脚按摩雷打不动,太穷了,找不起好的医生,张海楼就一点一点自己学,让哥哥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他从脚腕开始,小腿,大腿。
实际上从前张海楼并不被允许这么干,他的手总是有些不受控制,想在他师哥温热的皮肤上多流连一阵。
按摩的时候张海侠并不是全部清醒的,偶尔夜半,张海楼的手也会附上来,一个瘫痪的人,就算从前再敏锐,也不能在喝了安神药之后感受到腿部他人的触碰。
张海楼很会为自己找借口,他太担心了呀,太害怕了呀,太舍不得他师哥再受苦了呀。
可是谁都没办法解释张海侠大腿后侧时不时出现的咬痕,他自己也看不见,因为他失去了痛觉,只有张海楼知道,就像小狗撒尿划地盘,他偷偷的,妄图用齿痕当绳索,捆住张海侠一辈子。

“没关系,虾仔,我一定找大夫治好你。”

2026.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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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