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热雨
26-06-23 01:23

僧侍。这里也发发( ・ ・̥ )
想起以前和群友聊天的内容觉得萌…。

武士来自多玛,热爱生活,擅长园艺和烹饪。至少是比武僧擅长一点。武僧少年苦修,师父持之以恒地向他灌输生活苦难论,沉醉口腹之欲是耽于享受。再者,在被加雷马侵占的阿拉米格中,食物基本等于青磷水和半斤盐腌制河豚,所以他根本都不…
武士对他晃了晃手里的果仁蜜饼。
尝一尝?他笑了,声音好像招小狗。武僧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喀地关上牙齿,把正义凛然的苦修主义送去腰斩,接过来咬了一大口。武士的手落到他的脑袋上,觉得手感柔软,毛茸茸好似某些四腿哺乳动物,于是得寸进尺:好乖好乖…从额头一直摸到后脑勺。武僧眉头抖了一下,想伸手拍掉,又舍不得嘴里蜂蜜杏仁兑白糖捏出来的果馅。传统的阿拉米格男人不允许别人触摸自己的头发,因为让某人的手落到自己发顶是在表达向某人臣服——他绝不可能向武士屈服。武士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喜爱训练偷懒的,招猫逗狗的懒鬼。但蜜饼好甜,里面还绞了一层薏米红豆沙,细腻馥郁,叫人发胖,张不开嘴。武士还摸,扯着略长的头发给他编辫子。他叼着食物不满地哼两声,有点像咕噜。等到他连饼皮带馅和残渣都扫荡干净,意犹未尽地舔嘴唇,忽然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发型。
像顶了一大团磁带里抽出来的塑料薄膜,家乡古代神话里说男子的灵魂居住于头顶颅骨与薄薄的头皮中间,因而不能让人抚摸头发。武士一番折磨不亚于在他的灵魂房顶装修,还大声告诉它自己是住在它楼上的新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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