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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放到德的《瞳の住人》,好适合不易破案啊。
sty把卷宗合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习惯性地往右边偏了偏头,想着从前je就坐在那边,歪着头蹙着眉,咬着笔帽等他开口,然后接一句“你这段推理不对”。可现在右边只有一盏台灯,光晕落在他自己手上,孤零零的。
他低头看桌面摊开的地图,上面还有je随手画的圈,标注着案发路线。“用指尖沿着地图走,是无法顺利到达的。”sty忽然想起这句话,是je有次喝多了嘟囔的歌词,他当时笑他矫情。现在他盯着那些红圈,才发现自己真的再也走不到对方身边了。
可奇怪的是,他总觉得je还在。开会时耳边会响起他的反驳声,深夜加班时背后好像有目光落着。他偶尔抬头看向窗外,黄昏的光照进来,恍惚间能看见je斜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神情和从前一模一样,不褪色,不消散。
“你想永远住在我眼里是吧。”sty对着空房间开口,声音很轻。他想起je说过,人死了如果被活着的人记得,就会住在对方的瞳孔深处。那时他不信,现在他信了。因为每次他闭上眼睛,都能看见je站在那片光里,像嵌进眼里的底片,洗不掉,也模糊不了。sty站起身走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轮廓,他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开口:“那你可要多住一阵子。”
风吹进来,窗帘动了动,像什么人在轻轻应答。sty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人一直都在,在每次他转过头去的惯性里,在每道黄昏的光线里,在这间办公室挥之不去的,属于两个人的记忆里。
而总有一天,如果真能走到“花朵绽放的源头”去,他们大概会在那里重新遇见。 http://t.cn/AXxIm2YR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