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载瑜瑜
26-06-23 00:06

做法,做法,大叫赐我产品,心情太坏,想唠我产品,唠什么呢?这种没梗硬唠的时候实在想不出来唠啥,毕竟不能唠没裤子的事……

是18还是180呢?沢田纲吉说唠嗑啥呀你前天不是脑了个遗嘱,是了,沢田纲吉你就是会写遗嘱的人。

云雀恭弥呢?

沢田纲吉写遗嘱,一字一句把自己的身家给大家伙分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什么是需要给死人留下的,要是被大家知道自己再写这种东西,绝对会被大家露出惊慌的表情阻止,所以这份遗嘱只能交给云雀学长,那些,活着时没办法对大家说出来的嘱托,心情,再想象着自己的死时却脱口而出。

一旦想到自己要死了,后悔的事就有那么那么多,可惜没有一枚死气弹再让人只穿着内裤跳起来讲我后悔了,所以只好絮絮叨叨的写下来。

一写写了好多张,给云雀学长时有点不好意思,云雀学长一点也不在乎他隐私的翻看,咦咦?!

反正都是要我来讲。

这倒是,沢田纲吉挠头发,因为假设自己死了,所以写的很煽情,但人还活着呢,害羞又涌上来,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了呢?

云雀恭弥看完,说,没有给我的部分呢。

沢田纲吉楞了一下。

坐在他对面的人,被他理所当然拜托和求助的人讲,写了那么多话,只有写需要求助谁时才有他的名字,单独要讲给名为云雀恭弥的人的话,却一个字都没有,沢田纲吉的眼泪,祝福,期望,平分给所有他认识的,却唯独把云雀恭弥落下。

他站起,压过来,影子笼罩在沢田纲吉的身上,就算死,你也不想说出对我的心情吗?

云,云雀学长不需要吧……

沢田纲吉忍不住抓紧自己的西服,我,我觉得云雀学长很安心,可靠,值得信赖……

哦,你觉得这样就能打发我了?

沢田纲吉咬紧了嘴唇,但云雀恭弥把拇指压在他脸上,硬生生压开他的口,

继续,沢田纲吉,

那未来的鳏夫背着光看不清脸,说啊,沢田纲吉,把你对我的想法,要求,欲望都说出来,就算我这么对待你,

他的腿卡在沢田纲吉的腿间,紧紧盯着沢田那张不知是由于恐惧还是痛苦而泛出眼泪的脸庞,

就算我这么对待过你,你却仍然紧紧的跟着,不逃也不远离,总是抓着我的袖子,反反复复讲只有我能帮助你。

好像你只愿我来帮助你,哪怕你明知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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