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一生都在被流放,却一生都在说不。从长安到朗州,到连州,到夔州,再到和州——越贬越远,他却越活越硬。别人写秋天的悲凉,他偏写“我言秋日胜春朝”;别人在巴山楚水的凄凉地唉声叹气,他偏要“沉舟侧畔千帆过”。可那些诗句越是爽朗豁达,你越能听见底下的裂缝——一个人要多用力,才能把那么多年的委屈和寂寞,都变成笔下的豪情。他像一棵被风吹歪了却不折断的树,看着是直的,心里的伤痕只有自己知道。七十一岁回到洛阳,年轻时一起改革的朋友几乎都走了,他活成了那个时代最后一块硬骨头,可这块骨头,冷得很。#微博视频号续航计划# http://t.cn/AXSGn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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