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情易医
26-06-22 21:49

应劭《风俗通义》卷7穷通卷诗解5太尉沛国刘矩司徒中山祝恬司徒颖川韩演

题文诗:

太尉沛国,刘矩叔方,昔为尚书,矢将军梁,冀意迁常,山相去官。冀妻兄孙,礼为沛相,矩不敢还,乡里访友,人彭城环,玉都玉都,素敬重矩,欲得其意,喜于见归,为除处所,意气周密。人有请玉,都者祸至,无日何宜,为其主乎?玉都因事,远出家人,不复占问,暑则郁蒸,寒则凛冻,且饥且渴,如此一年。矩素直亮,众谈同愁,冀亦举寤,转薄为厚。上补从事,中郎为尚,书令五卿,三公为国,光镇玉都,惭悔自绝。

司徒中山,祝恬者字,休公车征,道得温病,过友人邺,县令谢著,著拒不通,因载病去。至汲县积,六七日止,客舍中诸,生曰今君,所苦沈结,困无医师,闻汲令好,欲往语之。恬曰谢著,我友尚不,相见汲令,初不相知,语之何益?死生命也,医药曷为?诸生事急,坐相守吉,凶莫见收,举便至寺,门口白之,时令汝南,应融义高,闻之惊愕,即严便出,径诣床蓐,手自收摸,对之垂涕,曰伯休不,世英才当,为国家干,辅人何有,生相知者,默止客舍,不为人所,知焉邂逅,不自贞哉!家上有尊,老下有弱,小愿相随,俱入解传。伯休让融,遂不听之。归取衣车,厚其荐蓐,躬自御之,手为丸药,口尝饘粥,身自分热,三四日间,加甚劣极,便制衣棺,器送终具。后稍加损,又谓伯休:吉凶不讳,忧怖交心,粗作备具。相对悲喜。宿止传中,数十日伯,休强健入,舍后室家,酣宴乃别。伯休到拜,侍中尚书,仆射令及、豫章太守、大将军从,事中郎也。义高为庐,江太守八,年遭母丧,停柩官舍,章百余上,得听行服,未阕而祝,恬拜司隶,荐融自代,历典五郡,名冠远近。谢著去邺,浅薄流闻,是故不为,公府所取。

司徒颖川,韩演伯南,丹阳太守,坐从兄季,朝为南阳,太守剌探,尚书演法,车征以非,身中赃衅,道路听其,从容至萧,萧令吴斌,演同岁也,未至谓其,宾从到萧,乃一相劳,而吴斌竟,内之狴犴,坚其镮挺,躬将兵马,送之出境。从事汝南,阎符迎于,杼秋相得,令止传舍,解其桎梏,入与相见,为致肴异,曰明府所,在流称今,以公征往,便原除而,不宜深入,以介意焉。意气过于,所望到亦,遇敕其间,无几演为,沛相斌去,官乃临中,台首辟符。

【原文】

太尉沛国刘矩叔方为尚书,矢将军梁冀意,迁常山相,去官。冀妻兄孙礼为沛相,矩不敢还乡里,访友人彭城环玉都。玉都素敬重矩,欲得其意,喜于见归,为除处所,意气周密。人有请玉都者:“祸至无日,何宜为其主乎?”玉都因事远出,家人不复占问,暑则郁蒸,寒则凛冻,且饥且渴,如此一年。矩素直亮,众谈同愁,冀亦举寤,转薄为厚。上补从事中郎,复为尚书令、五卿三公、国光镇,玉都惭悔自绝。

【译文】

太尉沛国人刘矩字叔方,担任尚书令,因违背了将军梁冀的意愿,被贬为常山相,后来被罢官。梁冀的妻兄孙礼担任沛相,刘矩不敢回乡里,于是拜访友人彭城人环玉都。环玉都向来敬重刘矩,想要满足他的心意,看到他到来很高兴,替他打扫住的地方,招待得非常周到。有人对环玉都说:“灾祸很快就要到了,怎么能给他当东道主呢?”环玉都因为有事远行,家里人就不再关照刘矩,夏天闷热,冬天寒冷,又饥又渴,就这样过了一年。刘矩向来耿直诚实,人们谈起他的境遇都很忧愁。梁冀也有所醒悟,对他从刻薄转为优厚,禀报皇上补为从事中郎,后又再次担任尚书令,历任五卿三公,成为国家所倚重的大臣。环玉都惭愧后悔,自己断绝了和他的来往。

【原文】

司徒中山祝恬,字休公,车征,道得温病,过友人邺令谢著,著拒不通,因载病去。至汲,积六七日,止客舍中。诸生曰:“今君所苦沈结,困无医师,闻汲令好, 欲往语之。”恬曰:“谢著,我旧友也,尚不相见视,汲令初不相知,语之何益?死生命也,医药曷为?”诸生事急,坐相守吉凶,莫见收举,便至寺门口白。时令汝南应融义高闻之惊愕,即严便出,径诣床蓐,手自收摸,对之垂涕曰:“伯休不世英才,当为国家干辅,人何有生相知者,默止客舍,不为人所知,邂逅不自贞哉!家上有尊老,下有弱小,愿相随俱入解传。”伯休让融,遂不听。归取衣车,厚其荐蓐,躬自御之,手为丸药,口尝饘粥,身自分热,三四日间,加甚劣极,便制衣棺器送终之具。后稍加损,又谓伯休:
“吉凶不讳,忧怖交心,间粗作备具”。”相对悲喜。宿止传中数十日,伯休强健,入舍后,室家酣宴,乃别。伯休到拜侍中尚书仆射令、豫章太守、大将军从事中郎。义高为庐江太守。八年,遭母丧,停柩官舍,章百余上,得听行服,未阕,而恬拜司隶,荐融自代,历典五郡,名冠远近。著去邺,浅薄流闻,不为公府所取。
【译文】

司徒中山人祝恬字伯休,受官府征召,赴任途中得了热病,经过他的朋友邺县令谢著家,谢著拒绝接待他,于是抱病离开。到了汲县,病情已经积累了六七天,在客舍中休息,随行子弟们说:“现在您被热病折磨,困在这里没有医生治疗,听说汲县令热心助人,我们想去告诉他。”祝恬说:“谢著是我的老朋友,尚
且不愿意来接待我,汲县令和我素不相识,告诉他有什么用?死生都是命,医药又有什么用?”随行子弟们见到祝恬病情危急,眼看着吉凶难测,无人收留,便到县衙门亲口说明情况。当时县令是汝南人应融字义高,听到这件事很惊愕,马上整装出门,径直到病床边,用手抚摸他,对着他流泪,说:“你是不世出的英
才,本该成为国家的栋梁。人哪有生来知名,却默默地留在客舍里,不被他人知道,万一碰到什么意外呢?我家里上有老人,下有弱小,希望随您一起到官舍中住。”祝恬谦逊推让,应融于是不听他的,回家取来衣服和车马,把草席垫得厚厚的,亲自驾车,亲手为他做丸药,亲口尝粥的冷热,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降温,过了三四天,祝恬病情更加恶化,应融便制作寿衣棺木等送终的器具。后来祝恬病情渐渐好转,应融又对祝恬说:“吉凶不必忌讳,忧惧恐怖交心,私下为你简单准备了送终的器具。”相对悲喜交加。在官舍中住了几十天,祝恬恢复健康,搬进府中,全家人痛快喝酒,然后才告别。祝恬到了朝廷之后,官拜侍中尚书仆射令、豫章太守、大将军从事中郎。应融担任庐江太守。八后年,应融的母亲去世,把棺木停在官舍,他上奏了一百多次,才被允许离职服丧,服丧期未满,祝恬被任命为司隶校尉,他推荐应融接替自己的职位。应融先后担任了五个郡的长官,远近闻名。谢著离开邺县后,浅薄之名传播开来,不再被公府所任用。

【原文】

司徒颖川韩演伯南为丹阳太守,坐从兄季,朝为南阳太守剌探尚书,演法车征,以非身中赃衅,道路听其从容。至萧,萧令吴斌,演同岁也,未至,谓其宾从:到萧,乃一相劳,而斌内之狴犴,坚其镮挺,躬将兵马,送之出境。从事汝南阎符迎之于杼秋,相得,令止传舍,解其桎梏,入与相见,为致肴异,曰:“明府所在流称,今以公征往便原除, 不宜深入以介意。”意气过于所望,到亦遇敕, 其间无几,演为沛相,斌去官,乃临中台,首辟符焉。

【译文】
司徒颍川人韩演字伯南,担任丹阳太守,因为受从兄季朝担任南阳太守犯了刺探尚书之罪的连累,被司法部门征召,因为他不是自己犯了贪污罪,在道路任其交际应酬。到萧县,萧县令吴斌,和韩演同年被征召,还没到萧县时,韩演对他们的宾客随从说:“到萧县,县令一定会慰劳我。”而吴斌却把他投入牢狱,把牢门锁紧,并亲自率领兵马,送他出境。从事汝南人阎符在杼秋迎接他,一见如故,让他住在传舍中,解开他的镣铐,进去和他相见,为他准备精美的饭菜,说:“您的名声在各地传颂,现在因公事被征召,去了便会被赦免,不要太介意这件事。”对韩演招待得超过预期。韩演到了朝廷之后就被赦免了。这之后不久,韩演担任沛相,吴斌被免官。韩演后来担任司徒,第一件事就是征辟了阎符。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