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but
26-06-22 16:0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宴禹只好先走了,他走出饭店,却接到闻延电话,电话那头闻延呼吸沉沉,没有说话。宴禹疑惑地问了两声,这才收到回复。闻延苦恼又困惑地说:「我觉得我不该这样,又心烦的控制不住。」宴禹没明白这话意思,直到他散漫的视线定在一个地方,渐渐聚焦。
他有些惊讶地张开嘴,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闻延站在那里,握着电话,也看着他。电话里继续响起闻延的声音,他说:「蹲点这种蠢事,我从没想过我会做。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