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頫的“古木竹石”

《自写小像》中，人物隔溪相对着岩石与兰花。兰花是另一则具有宋代渊源的意象，赵孟坚就曾有描绘；不过，兰花也能回溯至上古诗文，且尤其是凄婉哀怨的《楚辞》，作者屈原为战国时期含冤受贬的大夫。兰花寄寓着忠贞之志、反抗不公，在元初绘画中，兰花是南宋遗民常用的意象，以示怀才不遇或官场失意——哪怕兰花为野石所掩、荆棘压身，却依旧得以幽香四溢。然而《自写小像》中的兰花却盛开于古韵悠远的青绿山水之中——这番色调既象征着当朝所拟仿的唐代文化典范，也成了彼时历史绘画的核心关注点。

*文章节选自《赵孟頫：忽必烈时代的中国书画》（［英］马啸鸿 著 赖星睿 译 三联书店 20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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