暻昕
26-06-22 09:09

端午接近夏至,今年的端午来的真够晚的。
从公历的角度看,24节气本身就是公历的一部分,很准确地分布在12个月中。但太阴历则不然,因为19年7闰的缘故,经常和公历差一个月以上。比如今年,五月端午在6月19日,就差了一个半月的样子。
此时白昼接近于最长,以济南为例,日出时间在一周前达到最早,4:52:17,连续三天都是如此,发生在6.12-6.14这三天。到夏至这天,已经是4:53:10,晚了接近一分钟!
尽管如此,6月19号当我4:35醒来时,外面已经是天光蒙蒙亮的程度,回来假寐半小时,就该收拾东西返程了。
19号零点之后,受美伊和平协议谈判影响,53号汽油降价4毛多,加完油已经是6:44,迎着厚厚云层后面的微明晨曦,踏上征程。
路上车辆尚可,平均车速能控制在100公里以上,比起9点以后才上高速的人,自然要快得多。
车过摩天岭,决定走南梨园,虽说看不到梨花,但钻山沟的感觉,和一路在大货车缝隙中钻来钻去的窘境相比,还是蜿蜒山路、爬山冲坡的感觉来得好。何况常庄一侧的大水沟里,应该有横岭带来的流水潺潺,简直就是诗意的境界。
没想到的是,下常庄逢集。找个无人处将车停下,捎上老爹老妈爱吃的烧饼,锅饼,还带了六七个香油果子,可谓满载而归。
小奕同学顿时精神抖擞起来,因为食物的香味立马就弥漫了整个车内。

老妈做好了菜和大米稀饭,煮上我从济南带来的十来个粽子。主要是彬彬尚未归来。
今年因为假期首日就是端午,老妈就说不包粽子了。于是彬彬买了20只菠萝叶粽子,晨晨妈自己包了一大包菠萝叶粽子,我则带两箱五色香粽回来。
连姨父姨妈来玩儿,都带了一大包粽子。结果就是,老妈这没包粽子的,最终实现了粽子自由。老妈就一包一包收拾好,放置到冰箱里。
冰箱里最令人恐怖的就是蔬菜。因为老爹今年种的芸豆、黄瓜全部实现了大丰收。停下车就看到了黄瓜架,三十多公分长的大黄瓜挂在架梢上,特别诱人。
老爹说,天天吃是吃不过来,左邻右舍的送出去一些,这不,冰箱里还有好几包。
但老爸这黄瓜还是有些超出认知的部分。第一是黄瓜头上确实带花,这不是什么抹药才能有的效果。第二是黄瓜确实很直很顺,只要站上梢头,都根根垂下。
中午洗过黄瓜,咬一口特别脆,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特别甜!为啥有甜味??这一点尤其超出我的认知。老爹美滋滋的说,咱家这个黄瓜,就是甜的!谁尝过都这么说。
彬彬回来,确定次日定菜的事情,喝一壶蒙山茶,我们一起跟老爹去西沟摘芸豆。
西沟还是菜园所在地,黄瓜、芸豆、辣椒、茄子……各种蔬菜生机勃勃的生长着。一架子芸豆就收了一大包,又白又嫩,看着就有胃口。
老爹说起芸豆,他小时候老家这个地方竟然没有芸豆,他还是去姥姥家才吃到芸豆,觉得这绝对是人间美味,后来自家的菜园终于种上了芸豆,一直觉得好吃,没想到现在却觉得芸豆似乎都不咋好吃了。
常住无风景,常吃无美食。美食吃多了,也不过是平常。

下午洗好了六七种菜,去老荒找厨师,不免又跟二叔二婶聊了一个多小时。
各种不可思议的撞客事件,三叔修坟事宜,今年种的庄稼,妹妹回来给三叔祝寿的事情,端午轶事……七七八八扯起来完全没法结束。
大姜价格不足两块钱,已经是跌破成本价,令人唏嘘。二叔说,其实最主要的是,我们这地已经是熟茬,无法再种了。
一直到晨爸过来约着回去吃饭,这才结束。约好明天之事,二叔很痛快的答应,二婶则坚持不去,秉承自己一贯的风格。
和彬彬去抱了一箱啤酒,今夜就它了。按照以往的脾气,怎么也得给喝出来,这天却不怎么尽兴,最后还剩3瓶。
主要是,晨爸据说不咋喝啤酒了,怕升糖。毕竟祖辈皆有先例,不能不未雨绸缪。
晚上,到晨爸刚收拾完的房子,去喝了一壶浓茶,至23点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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