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
38集。猝不及防情绪一直起伏的一集。
田本昌父子互不放过的两场戏,父子互为掘墓人。
这种下场的处理比任何一方置他们于死地都要痛快并有现实意义,父不父子不子才会有父子相杀。
田家的跃迁从父到子本就是只要利益不要伦理廉耻子女关系的反社会型跃迁。田本昌从小到大就在这种家风里浸淫,出蓝而胜之后的反噬,怎么都不过份。
田本昌疯癫时喊出的那句,在田父烧掉贡墨时,制墨业就乱了,别人做得他为什么做不得,也是他恶行无数却毫无负担的心里支撑。骆家竞争失利迫于庙堂高压而选择的对同行下黑手阴掉李家贡墨权,是田本昌报复性灭掉骆家并不断搅乱制墨业的底气。原来只有攀附上庙堂之上,成为那个圈层的一员,才能成为制墨业里的人上人,横行乡里,出人头地。
政与商的关系因利益输送话语权控制衍生而来的故事,从来都不新鲜。
看看现在舆论正盛的“王老徐与三级演员”的故事,“粉底液将军统战”的故事,之前的“小镇做题家的故事”,这些还只是大意失荆州的操控者与蛮横张狂的无知傀儡们掀起的冰山一角。傀儡界的资深傀儡四白眼随着背后政商势力不断更迭潮起潮落好几轮了。这些不就是现实意义上一个个的“田槐安田本昌”么,致力于为庙堂之上ZZ需要而毁掉行业门槛共识标准,竞争上过程中用得不到就毁掉的负和博弈取代之前良性的正和博弈。
家业里,给的结局是天道轮回的自然而然。
不走正道的骆田两家在制墨业身死家亡成为行业耻辱;
坚守自己道的大大小小制墨大小家,起起落落中家在业在坚守的道也在。
现实中,乱象丛生是行业周期的一个阶段。那些经年积淀下来的门槛标准共识也从不曾被取代消亡,在众心中。
周期即是轮回。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