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涛快哉风
26-06-22 01:25

每次想起无限就有点热血沸腾的[淡淡的]那种恨不能执彼之手歃血为盟共举大事的沸腾(中二病偶尔还是会犯的对不起[泪奔]实在太喜欢这样的人,不过你限码头整点薯条的日子人特质同样也有【所以以上只是我的犯病口嗨[揣手]

总是尤其偏爱不在叙事惯性中的人,因为有意思,又很难不亲近亲切。历来都有所谓神仙不干人间事的所谓天道因果说法,但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绝地天通到底是为了什么,什么时候该绝,什么时候不该绝,很少被说得清楚。

无限见老君第一面就对这个事儿直戳核心。以我们今天的视角,所有人都明白,从宏观视角来说,漫天神佛救不了人,只有人自己能救得了自己。老君作为妖精,或者说作为“漫天神佛”之一,给了一个他者立场的答案。

而无限不care那个所谓许多人认知里“天道”的答案,而是作为人写下了他自己的答案,这个答案贯穿了他从十几到四百年的岁月,是他提剑造f的时刻,是遍访遍问各地治政的时刻,是他25岁对自己开出一枪、后来卫戍北边,是他曾经、现在、未来面对的所有杀戮,是国土遍燃战火时身在其中,是人妖关系最紧张时现身会馆,是既强硬也讲道理挡住哪吒,是曾经想要“公告天下”现在同样“人该认识妖精了”

蓝溪镇后期有一个挺触动我的地方,北域回来之后,无限和雨笛之间互道辛苦,限非常尊重而且称谓是您,与此对比明显的是他对哪吒称呼、措辞、表情语气都非常随意,也完全不客气,敬语更是完全不存在。(影2同样,当着众长老装客气实则催人赶紧下场,一出门直接换了人似的)

这其中固然有部分原因是无限对雨笛的公事态度,对于无限来说,会馆这个层面属于“得板个正经的严肃事情”,但他当时那个您辛苦又绝不只是客气,而是真的太明白。

因为他就站过距离这个位置一步之遥的地方。人事兴替更迭,妖精大多是在外围看热闹,或是疑问“这群人怎么成天杀来杀去”,但人不是啊!尤其无限这种人这种经历,他太知道所有这些意味着什么,他更知道雨笛对会馆意味着什么。所以才有无限哪怕本质除了人妖交集之外并不care会馆内政,也会无比郑重真心地对雨笛说一声辛苦
(偷偷说我总觉得也许民国战乱时期,关于两方政权接洽,雨笛应该是偏积极态度的,甚至也许在这方面帮过无限什么

那份敬重是超越种族的,有共通的东西在的,是敬一切事在人为,敬我辈当仁不让。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