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木溪
26-06-21 23:59

[爱慕][爱慕]番外二

灼夏翠绿枝叶闪着白晃晃的阳光,蝉鸣躲在深林,密集绵长。

棠梨殿梨花随着微风晃,光斑也跟着晃,在溪水投下粼粼波光。

殿内冬暖夏凉,在这午后倒添了倦懒之意。
外室竹帘半卷,可见一美人低眉摇扇,一身淡绿衣衫轻盈,阳光透过他薄薄的衣袖,晕如雨后新竹尖上一抹欲滴不滴的绿。

他手腕一点一收,绢丝婵扇卷起袖中清香,与轻风一道送到阖眼枕于他膝上少年跟前。

绿荫碎光洒在他眉眼,安静而温柔,整个人像是被水打磨过的碧落玉。

“师祖。”少年翻了个身,挪进美人腰腹。
“嗯?”美人轻应,微微俯身,一双清眸像是烂漫的春水,软软当当地淌在少年脸上。

“杨梅荔枝冰好喝吗?明日逸儿再给你做,好不好?”不远处几案还残留着荔枝清甜味。
美人听了,眉眼一紧,替少年揉肚的手转了个方向继续:“你今日便闹肚,明日可不能再喝。”

“我不喝,师祖喝。”少年闷闷地嘟囔,也不知为何他才喝了一碗,便觉腹部闷痛胀疼。

美人松了眉眼,低头贴了贴少年:“要不要请”
“不用。”未等美人说完,少年就已拒绝,只是一碗甜水,闹到请药师谷的人来看,岂非大惊小怪。

“那这几日,逸儿不可再食冰辣之物,需清淡饮食。”
少年郁闷地耷拉个眼,余光瞄到几案上一碗荔枝。
“也不可再食荔枝。”

“多浪费啊。”这新鲜荔枝得来不易,即使有冰鉴,却也会失了初时清爽口感。

“送与旁人一些,也不算浪费。”美人提出建议,少年突然不语,左眼突然浮起狡黠的光。
“师祖吃不就好了。”
“我,师祖一人也吃不了这么多。”美人对甜口本就不算喜欢,今日喝的一碗甜水也只为全少年心意。

“吃得下,师祖吃得下。”少年拉过他的手,亲了亲,美人不解地看向那碗荔枝。
他的疑惑在晚上得以解开。

室内锦帐低垂,衣衫凌乱落地,帐内水声渐起,起初水声是极轻的,像是谁在细细撩拨,慢慢地,撩拨变成了搅动,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沉,越来越稠,像是潺潺流水被和成半凝的浆液,每一声都像是拉丝,亦伴有湿漉漉的尾音,颤颤巍巍地。

“逸儿,进不去了。”美人靠在少年怀里,眉眼半垂,睫毛若打湿的蝶翼,一下一下地缠着眼尾咬人的红。

他揪着少年手臂,玉白的双腿难耐地蹭着凉春被,脚后跟都泛起醉红。

少年低头用唇碰了碰美人发丝:“师祖,别怕。”说完,他两指夹着清洗好的荔枝又往前送了几分。

美人咬唇闷哼,圆滚粗糙的颗粒毫不留情地磨着柔软,一寸寸撑开,一寸寸涨满,他似受不了般,想要伸手阻止少年,却被搂着腰拉回,被堵了所有细碎的呜咽。

底下水从深处溢出,包裹那几颗不安分的饱满果实,许是被润湿,磨人的酥麻为渐渐变得柔滑黏绸。

美人身上花香自生涟漪,一阵阵发醉,清甜的荔枝仿佛被绞成甜酒,少年弯了弯唇。

他将最后的一颗荔枝推入幽兰之室,便突然松手,美人身躯一抖,没了手的稳当支撑,软肉被刺激得就要吐出异物,美人心一跳,竟是夹紧了双腿,一时之间,幽兰吃紧最后一颗荔枝,只是一部分漏在外,随着呼吸小幅度地起起伏伏,水淋淋往外流,那一处被子都被晕染成深色。

少年神色一变,美人也似感到自己不适之举,清眸水光一晃。
“师祖。”少年声音沙哑地唤他,大手在他腰后肆意妄为。

“我,逸儿,我”美人咬了咬下唇,话到嘴边又缩回,眼下一片红。
“师祖,说给逸儿听,师祖为什么要这么做?说给逸儿听好不好?”

美人半响不抬头,少年也觉逼人太过,刚想说算了,却听到怀里美人断断续续的话传来。
“逸儿放的,不能、不能”剩下的话,美人虽再也说不出,少年却觉心似被泡在温水,软得一塌糊涂。

少年叱责于自己的兴致上头,疼惜地理了理美人汗湿的额发:“师祖,我爱你,真的爱你。”他虔诚又温柔地一遍遍说。
“对不起,师祖,是逸儿顽皮。”

“没、没关系,逸儿想、想做什么都可以。”美人听到少年哽咽的声音,心尖一疼,也不顾得上何礼节,抬头急急地安慰:“师祖喜欢,逸儿做什么,师祖都、都喜欢的。”

少年像是被巨大的纵容包裹后的幸福砸碎心,一脸哭色。
“师祖,你怎么这么好?好到让逸儿心都疼。”少年拥着美人,原来被人捧着的时候会落泪的。

美人不太会安慰人,张了张嘴,忍着身下的不适,动了动腰,坐直上身,拍了拍少年后背。
“不哭不哭,师祖在。”

你看,人就是会因爱变得软软的,一点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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