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拉奥孔】freetalk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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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对原文引用的出处标注,以及一些产品小话!实际上freetalk比原文早写完!?(什么鬼)后面增添了一些修改,总之只是随便说说就不合成小文章了,如果有人来看我会很感激!如果有人看了这个后想看原文我会超感激!如果有人看了原文还看了这个我会非常感激!还说啥啊命给你了,总之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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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棘刺更像是一种鸟的幻觉(其实是卷铺盖走人了)(有血有肉的人亦下落不明!(不是),一个能够相爱,在这个世界聊以慰藉的奢望,在前两个世界中胆鸟都是真实的人物,而现代的棘刺是最像梦的那个,有极境精神问题的原因,也有棘刺本身飘忽不定的原因,棘刺在前两次的死亡中离上帝越来越近,越来越接近一个超越性的终极实在,他的格格不入越吸引极境,就说明他必须要离极境的这一端越远。现代胆离极境最远,最短暂,但是感情链接最深刻,他是在冥界回头的俄耳甫斯,他来冥界不是为了要将极境拉回人间,而是为了回头看他一眼。
一旦相爱就必须死去,犹如说了真话的拉奥孔必定被雅典娜惩罚。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条巨蟒毒蛇,时时刻刻缠绕在你的脖颈,在你看清特洛伊木马里的士兵时用毒牙终结你的一生。如果没有看清,是不是就能不被制裁,如果就算看清了也装作一无所知,是不是就能不被发现?但是无论是“不看清”还是“视而不见”他们都做不到。
痛苦和爱欲时时刻刻缠绕在二人身上,让他们的人生变得狰狞而恐怖,极境看到了棘刺的死,但死亡从来不是罪,极境的罪在于看到棘刺的爱,在愈缠愈紧的窒息感中他把木马里面的构造看得一清二楚——特洛伊是毁灭的,未来是终点,世界是荒谬的,历史是虚无的,结构是解构的,爱和理想是引人发笑的,上帝是死去的——可上帝没有死去,于是极境被惩罚。
他死于巨大的痛苦,想过要挣扎,由于爱而痛苦,为了爱而挣扎,文中的一切都是惨叫和哀嚎,但最终都会像拉奥孔一样,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游蛇仍然行走于人间,上帝仍然垂怜着子民,下一个拉奥孔出现,继续去爱,然后死去。
关于古代胆鸟,(如果真的有人来看的话)会发现,其实捏他的是哈德良。那个时候耶稣已经诞生了(笑)。虽然在历史细节上有参考,但是古代鸟和哈德良更像是一个反面,他从一开始就和哈德良相反,继任后选择了继续东征(北伐,伐到北冰洋!),古代鸟当然会和哈德良一样兴建土木改革制度,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朝政安定的前提下,脑子里首要任务是战战战杀杀杀的古代鸟是无法拥有一个平静的帝国的;而伊西多比起安提诺乌斯的男宠定位更像是臣子,而且还像个从真哈德良那边穿越过来的臣子,虽然感情亲密但摩擦也很多的古代胆鸟……(还有一点就是他们都太年轻了,大概四十岁都活不到。)
胆的诅咒是不是真的应验了我们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伊西多又不会魔法(这篇的所有人都不会魔法)就像安提诺乌斯是自尽还是被谋杀我们也不得而知一样,古代鸟和古代胆的关系相当亲密,亲密到了如果把胆从鸟身边剥离就好似锯开一个人的身体一样,所以鸟被恨意冲头杀死胆和胆被恨意驱使诅咒鸟出于同一个动机:你竟敢怀疑我对你的爱。
如果产生了怀疑我们该如何求证呢?胆鸟的答案是:这是命题不成立,如果有一方不存在的话。
你说我吃了两碗粉却只付了一碗粉的钱,那我把肚子剖给你看(喂)
二战胆鸟是发小竹马幼驯染,虽然这个设定也不重要就是了,因为从小就待在一起自然会照顾对方一点,那个时候的他们还是十几岁的年纪,甚至都来不及产生轰轰烈烈的青春矛盾就走上了战场,因为不想搞得太复杂把此二人都设定为了天主教家庭,虽然是游击队但确实是战壕战,关于西班牙内战的报道众说纷纭,难以看清全貌,二战鸟自己也有自己的偏见。二战胆鸟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名字,只拿了最明显的种族特征区分,正如历史上无数个没有名字的百姓。这里与古代胆鸟的交互是临时起意,同样是战争因为身份地位的不同也会有不同的命运,也会因为时空关系产生不同的叙述,对于史诗处理会更加英雄的叙事出现在这里再好不过了。二战鸟想起来的是哈德良的诗句,陈太乙译,全诗:
“亲亲吾魂,温柔飘然,
身之客,长相伴;
今日别,前去处,
苍茫,坚硬,裸秃,
勿复如昔,笑语盈盈……”
果然比起火药,还是诗歌更能连接人们的心灵吧。
2026年是西班牙内战爆发90周年,而今天的巴塞罗那正进行着一个叫做“诗歌轰炸”的活动,一首诗歌和一枚导弹,哪个威力更大显而易见,但是如果真的有文字能够替代导弹落下的时候,显然是这样的世界更加动人。
另外,现代鸟说的诗:“欢迎你来,把血肉脱尽。”出自穆旦的《森林之魅》,虽然不是写于二战,但讲述的是那段时期的事情,关于背井离乡的入缅远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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