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悲喜是如此地不相通。
我班上一个德国女生提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秘鲁见到的贫富差距。
说起同在地震带上的城市,贫民窟的居民们自然不可能有避险保护,于是整天生活在自己的房屋在某次地震中倒塌的恐惧中。而城中的居民们、特别是她在的国际学校不光有设计更好的居所,还有成套成体系的避险演练。
倒不是这个案例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听到的瞬间我突然察觉自己第一反应是“那肯定”,直到理性跟上,才可以帮着她进行社会结构的分析。可能人对于分配不均,对于命运不公的敏感程度可能是会被经历所蹉跎的。
不要变成那样,你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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