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撒哈拉沙漠故事】里的【娃娃新娘】,哭得有点失控,有一种堵在胸口、想喊又喊不出来的难受。
故事里有个10岁的女孩,叫姑卡。她被父亲安排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三毛告诉她,她将结婚,问她大概知道是谁吗?这是三毛第一次看到姑卡面有忧容
最刺痛我的,不是婚礼上拼命挣扎,入洞房哭叫,而是第6天,姑卡让他的妹妹来找三毛,她对三毛说给我药好吗?那种吃了没有小孩的药?
那一刻我意识到,姑卡是清醒的。她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清醒。她没有麻木地接受命运,她在极度恐惧中,依然想抓住一根稻草,想要救自己。可悲的是,她能做的,仅仅只是‘不要留下后果’。
我为她的痛流泪,可姑卡至少被三毛写了下来,被看见了。那成千上万个没被写下的撒哈拉威女性呢?她们的痛变成了日常,变成了帐篷里的沉默,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历来如此’。
我突然理解了我为什么那么痛苦。是因为我发现,当一种暴行被包装成习俗的时候,受害者连喊痛的资格都会被剥夺。如果你喊痛,就成了‘不懂事’;如果你反抗,就成了‘异类’。
而姑卡的那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这种包装。她让我看到,在那样荒芜、粗粝的环境里,一个女孩依然拼尽全力地、卑微地捍卫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点主权。
我想,三毛写下她,不是为了让我们绝望,而是为了让我们记住:眼泪不是软弱,是我们拒绝把残忍叫做常态。
每一个‘姑卡’,都不该等到洞房之后再去乞讨那瓶药。
她们应该从一开始,就拥有说不的权利。 http://t.cn/AXJeX4t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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