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话题[超话]##瓶邪# 是教师瓶×拳击手吴邪15~前文见此:http://t.cn/AXVcLZWw
这张脸在擂台上又凶又张扬,睡着了以后居然乖巧得不像话,张起灵把吴邪放到床上,吴邪的手无意识地环了一下他的脖子,张起灵在对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吴邪以为是“自助”开始了,顺从地打开了腿,还把自己朝前送了送身子。
张起灵:“……”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张主任还是太有道德观念了,他的本心和理智没有斗争太久,刻在骨子里的正直还是让他撤回了一个热血上头。
张起灵替吴邪掖好被子,关上灯,准备再去冲个澡,几分钟之后他折返回来,打开吴邪买的那一袋东西,抠开包装盒,取出里面的东西藏在床垫下面,空盒扔进垃圾桶里。张起灵把瓶子里的东西倒进分装瓶一半,剩下的摆在床头上一字排开。
吴邪睡得很沉,张起灵在他家里住了几天,知道什么东西大概放在什么位置,他从柜子里取出床单偷偷换好,拿了吴邪的训练服出来,做完这一切才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水流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停歇了,张起灵躺回到吴邪身边,吴邪睡觉不会打呼噜,睡得香了呼吸会稍微重一些,不扰民,在张起灵看来,简直像是小狗的哼唧声。
吴邪睡得不大舒服,受伤的那条胳膊痒痒的,睡梦中他总是下意识地想挠,张起灵把他拉进怀里箍着,胳膊痒痒挠不到了,吴邪不太安分地动,抬起膝盖给了张主任一腿,劲儿还挺大的。
结结实实的一脚,脚丫子倒是软的。
张起灵挠了他几下,吴邪转身,又给了张起灵一个胳膊肘击。
吴邪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他依稀记得自己睡前让张起灵自助来的,身子是有点疲惫的。吴邪将目光转向床边的垃圾桶,又看向床头,盒子空了,瓶子也用了一半,身下的床单换了,看来还是做了的。
不过这次居然一点也不难受,甚至睡得挺舒服,吴邪笑了一声,心想自己还是厉害,那么大的家伙,不过两次就适应了。
他心情极好,哼着歌走出房间,张起灵准备了早餐,吴邪朝椅子上一坐,行动自如,他轻咳一声满脸写着“不愧是我”。
张主任的心情也不错,学生们觉得他今天好像格外和蔼,就是张起灵格外和蔼的样子看起来更渗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张主任和张副主任肯定没憋好屁,说不定又要开始抓早恋了。
吴邪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早上喷了药水,他用宽大的毛衣遮住伤处,上午两节课结束还是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中午张起灵找他去食堂吃了饭,下午学生体育课,吴邪站在操场上给张主任打了个电话。
“下来打球吗?”
“可以。”
吴邪自以为两人大干一场,球场上耀武扬威的,好几个高难度的扣球挑衅了个爽。
“感觉怎么样?我的体力和耐力还是不错的吧,各种方面。”
身边围观的学生被体育老师叫走去做体测了,关根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问道,他有意把话题往那方面上引,张起灵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
“很优秀。”
“有多优秀?让你尽兴了吗?”
张起灵想起前一天晚上那个蜷缩在他身边睡得香甜的面庞,弯腰将关根打的低球挑起来在拍子上转了一圈挥出去。
“还不错,就是关师傅不说垃圾话的话,有些不适应。”
确实是个不好接的球,关根的后背朝后一仰,手臂一挥球在鞋尖上点了一下,没落地。
“垃圾话和喜欢的人说那不是调情吗?耍个赖皮,你买不买账?”
张主任无奈叹了口气:“强买强卖吗?”
关根有点“不高兴”了。
“我昨天没少让份儿给你,你捡大便宜了。”
实际上半点便宜没捡到的张起灵让了对方一球,学生体测结束,下课铃声响了,体育课后面紧跟着大课间,张海客搓着手走过来笑道:“跟我打一回?”
张起灵看了看吴老师的胳膊拒绝了。
“他手疼。”
张海客摆摆手无所谓道:“那咱们俩打一回。”
“不了,抓早恋吧。”张起灵把拍子放下,拍拍张海客的肩膀把人带走了。
大金牙那边还有关教练的钱没结清,主要还是关根自己舍不得,周末那天正值节假日,张起灵需要留校值班,关根自己跑回了大金牙的地下拳馆,几个教练正在做热身训练,看见关根来了纷纷打招呼。
拳馆白天做正经生意,关根不打扰他们,他绕着场馆一圈,最后坐到擂台旁边发起了呆,之前不当教练去考编制是短暂的告别,现在是真的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还真有点舍不得了。
说好了有人能和自己打平手就退役,现在这样算是平手吗?关根翻上擂台,平躺在上面继续发呆。
他实这些天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偶尔坐在教室里看着外面发呆,张起灵来找他一起回家也没能发现。
大金牙知道今天关根要来,早早就准备好了账本等在了屋里,半天也不见人影,出来一找,果然在擂台上呢,躺得四仰八叉的,这是没在台上躺过的选手,不然不会有人喜欢在这思考人生的。
“舍不得走了?”
“没有。”关根嘴硬,大金牙是知道的,嘴硬心软,当初知道了自己媳妇带着孩子跑了,打听了孩子的年纪以后一直在帮自己赚钱,说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委屈了孩子。
“我不是在帮你让你对不起过的人回心转意,最起码你不能再对不起孩子了,你岁数不小了,别给自己的人生留遗憾。”
大金牙那一晚喝的不少,揪着关根的衣服非要和他拜把子,把人惹得差点一个过肩摔把他那一把老骨头里仨瓜俩枣的医保摔出来。
“别和我玩矫情的行不行?”关根满脸嫌弃地推他。
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矫情,矫情到枕边人都找上自己了。
大金牙朝关根笑笑道:“打个退役赛怎么样?这一场结束你风风光光走人?我安安稳稳做正经买卖。”
关根躺在原地斜了大金牙一眼:“你别是又从哪儿搞来了什么‘拳皇’踢馆子的吧,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赌了?皮痒痒吗?”
大金牙把脑袋转过去翻了一个白眼,心说配合这两口子玩游戏真让人受不了。
前几天张起灵找上他的时候他就不该说“配合配合”,早知道应该“呸”“呵”。
“把我当什么了,不卖门票也不玩钱,就收个酒钱行不行?你总得让人家赚点,你就说你比不比吧?”
关根盯着头顶灯问道:“和谁比啊?”
“你粉丝。”大金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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