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仙境看门的
26-06-21 14:5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一教授抑制剂要吗一[超话]# xtx拿着刀非叫我给沈狗画生贺,还说不画就打死,我只好边哭边求饶边画(大家看看就得了,不要发到其他平台去,也不要私下传阅,谢谢大家)
  if:相亲(又名沈医生忘本实录)

  沈隽意刚从手术室出来,口罩手术服什么都没摘,就这么顶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被年轻女士官堵在了啪一声熄灭的正在手术灯牌下。

  他微微眯眼,低头扫了一眼荧光屏上的文字。

  白杨杆儿一样的女士官站标准军姿,捧一只锃光瓦亮的荧光屏,用十二万分标准的语气说:“将军说,若您不肯,她将亲自莅临军区医院聆听指导贵院近十年的工作成果。”

  沈隽意眉梢剧烈地动了一下,隔着口罩,轻轻“啧”了一声,直接转身进了更衣室。

  女士官急走两步:“您……”

  沈隽意朝身后摆了下,晃动带血的手套:“处理一下,那位大院长能接受我这一身血腥味?”

  沈隽意脱掉手术服和手套一并投入医疗废弃物垃圾桶,摘下口罩深吸了口气,散去胸腔里药水、铁锈混杂的气味,抬头时,镜子里浮现一双蓝黑色的瞳眸。

  原来不管站到多高的位置,怎样开明、如何强悍的女人,一旦等到孩子长大都会想要催婚,这大概是人类自形成起便刻入基因的密码。

  沈隽意无奈笑了下,洗了遍澡将身上的气味冲洗干净,又收敛起身上的信息素气味,驱车赶到了兰西雅餐厅。

  这家餐厅是法餐,菜色一般,味道也没有多好,以贵出名,很适合体现对相亲的重视。

  看得出,诺拉将军已经忍不了沈隽意27岁高龄的情窦还没有开过窍,将他的婚姻定为首等军令,甚至附赠了一张信息素匹配表,大有你不去,那将由我执行基因匹配令的架势。

  沈隽意开了辆骚包到能铲干净路面上所有狗屎的柯尼塞格,进门前随手将头发往后一撸,对着锃亮反光的玻璃“整理”了一下仪容。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五官——眉眼深邃,五官浓刻,胸肌饱满,长腿窄腰,放在相亲市场上实在还是过于完美了。

  门童站姿笔直如松,余光瞥了两次这位风度翩翩但脑子显然有点毛病的帅哥,在他偷偷摸摸瞥第三眼的时候,脑子不好的帅哥将西装一脱,朝他一丢,长指将衬衣扣子解了三颗,冲着胸膛随便呼噜了两把,蹭出几条暧昧的红痕,接着露出一个吊儿郎当的笑容。

  这位帅哥就这么摇身一变,从一个正经到可以出道走T台的正装模特,变成了刚纵欲回来的浪荡子。

  门童怔怔半秒,在帅哥笑眯眯的“劳驾帮我拿五分钟”的交代下,目送他进了昂贵餐厅的大门。

  人各有志,沈隽意其实并不排斥相亲,但他对资料上写的这位基因学史上最高的山最长的河、最年轻的泰斗,搞科研的大学校长兼任基因研究院院长,这位史上最年轻的副部级干部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倒不是全是因为年龄,更大一方面是因为对方资料中的清冷自持与高岭之花,他实在是对思想高雅,品味精致的人提不起兴趣,即便是个天仙。

  沈隽意对自己认知明确,他充其量就是个山猪吃不了细糠,喝不了露水也吃不了这个一口酱汁抵上他一个月工资的法餐,他更乐意跟同事钻巷子吃烧烤,在烟熏火燎的路边摊上撞碎啤酒杯上的冰冷水珠。

  沈隽意被侍者领进包间,虽然他很想摆出斯文得体的一面,礼貌吃完这顿饭找个温和又不失礼貌的由头告知对方我们不合适,但这样会有个后果,对方可能会误会自己眼光太高,不如把拒绝的权利交给对方。于是权衡之下,他在开门的一瞬间摆出了一个浪荡风流的表情。

  侍者用双手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灯光洒下来的一瞬间,包间里的男人微微转过头,上百颗Baccarat水晶组成的吊灯切碎光线。

  傅清疏正在接电话,回头微微点了下头致歉,请沈隽意稍等。

  这家法餐厅血统纯正,酒具、餐具、灯具、装饰摆件甚至连侍者右胸口的装饰胸花都采用巴卡拉天然水晶。

  傅清疏站在五彩斑斓的光线中,像一轮被群星环绕的皎洁白月。

  沈隽意一伸手将门拽上,两秒之内已经将四颗扣子全系上,顺便从餐车上取了纯净水倒在手掌将头发向后一顺,原地展出一个沉稳英俊的背头。

  侍者再回过头,沈隽意已经单手插在兜里,用端庄低沉的嗓音吩咐:请开门。

  侍者目瞪口呆:呃……先生请进。

  沈隽意再进来时,傅清疏的电话已经打完了但还没落座,沈隽意摆出一个仿佛天生的矜持笑容,伸手示意:傅院长请坐,我是沈隽意。

  傅清疏眸光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握手的动作将白衬衣带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褶皱,十分赏心悦目。

  他长了一张完全看不出年纪的脸,说二十五六也有人信,但身上那股清冷自持的优雅与岁月沉淀出的矜持高冷,却是年轻人无法拥有的韵味。

  傅清疏身上感受不到太强烈的omega气息,也并不像Alpha那样锋芒毕露,他像漫无边际的大海,将人间万物包容,也能瞬间吞没。

  沈隽意倒了杯兰香缭绕的茶,托着杯壁放在傅清疏面前。

  “我今年二十七,是个Alpha,在平洲市一院做外科主任,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标记过任何人。嗯……信息素气味可能不太好闻,不过我控制得很好,一般情况下不会让你感到不适。”

  傅清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了。

  “我知道,资料里写了。”傅清疏唇角微动,沈隽意心里走了半秒的神,想:“他刚才是不是笑了?是吧?笑了吧?有那么零点零一秒的嘴角上扬也被我捕捉到了。”

  “那傅院长接下来有没有时间听我说一点资料里没写的东西?”沈隽意靠在椅背上,显露出一丁点儿不细究就很容易忽略的大尾巴狼姿态。

  Baccarat对光线把控得极其苛刻,巴卡拉红餐盘倒映出年轻英俊的容颜,蓝黑色的眸子幽暗深邃,比纯天然的水晶还要纯粹。

  傅清疏抬手看表,矜贵施舍:“我有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沈隽意打了个响指叫来侍者,很礼貌地将菜单递给傅清疏,眼尾微叠出一个诚恳矜贵的得体笑意:“傅院长,相信我,你不会浪费这两个小时的午休。”

嗯,祝沈医生生日快乐,也祝沈医生和傅院长年年岁岁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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