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种心态类比“职场焦虑”,可能都有点“污蔑”打工人了,毕竟真上了班的谁会计较哪个同事在年会上表演的节目多。只有在上升通道极为狭窄的体系里才会滋生这种才华焦虑来带的嫉恨,比如为了年级第一打破头的初高中时代。对于曹丕曹植这样已经无需才学跨越阶级的天潢贵胄来说,学习和创作更多是一种陶冶自我、向内求索的纯粹乐趣(没有给封建天龙人贴金的意思,只是陈述事实),他俩面临的困境,往往都特别具体,也因而根深蒂固到无法摆脱。//@年华未暮容貌先秋:把当代的职场焦虑、家庭创伤代入解读中古时代的政z人物实在是一种偷懒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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