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伤 感觉没人想看我写的JJ剧本理解
不打扰朋友而是写在这里吧
巴库饼干代表着「过去」,也代表着「哈温纳之外的世界」。米格尔对此的态度是「接受,不愿忘却」,而琪琪则是「空虚,不愿面对」。
米格尔在哈温纳是痛苦的,他更向往外面的世界,一直靠吃巴库饼干提醒自己“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来自哪里的人”,要自己别忘记。琪琪在哈温纳更加自由,她讨厌过去、讨厌巴库饼干的存在,讨厌一切能提醒自己归处的东西。琪琪是自愿来到堕落的哈温纳、染上谎言的色彩的。琪琪有想要逃避的东西,并因外面的世界而感到空虚。
琪琪是为哈温纳而来的。
哈温纳是欲望的摇篮,怠惰的温床,嫉妒的起点。哈温纳是七种罪孽的化身。于奇卡琪娜而言,本就是一场自甘堕落,奇卡琪娜是蛾,虔诚地飞向她的火谎言并非是种错误(……)露奇欧菈的鼻塞也可以看作是蒙在眼上的纱布,作为奇卡琪娜不愿让她看清真相,但作为琪琪 她希望露奇欧菈有看清一切本质的能力。她不会选择阻止露奇欧菈的光明,而是选择掩盖自己身上的黑暗。米格尔过问时,她也只说「我会换瓶香水的」。
琪琪是知道露奇欧菈会有发现的一天的。但她依旧渴求着和露奇欧菈在一起的温存(我没太明白琪琪为何执着于露奇欧菈)或许因为琪琪是蛾,而露奇欧菈是蝴蝶。蛾永远无法成为蝴蝶,习惯夜行的蛾在黑暗中摩擦翅膀为自己取暖,注视着日光中斑斓的蝴蝶,注视着阳光下她们的宽大翅膀,而自己义无反顾地奔向“月光”,那是名为火焰的月光。这是蛾的天性,也是琪琪的底色。之所以说谎言并非是错误,是因为在哈温纳真正让露奇欧菈感受到温柔的,反倒是那不同寻常的蛾。大概琪琪和露奇欧菈是互为相反的对立面吧,正如蛾与蝶是鳞翅目是远方表亲,相似,但习性却完全相反。蛾和蝴蝶能够互相理解,但他们不会站在一起,他们选择的是不同的路
然后是福吉欧迷思……
福吉欧 需要「被使用」。福吉欧是一种外表强大内在空虚的人,他所做的一切(比如拿百元小费羞辱吉烈)都源于他的童年受尽了屈辱与讽刺意味的目光,他成长后拼命想要摆脱那种状态,但由于童年的「映射」,福吉欧会潜移默化地学习童年中那些人的行为。他也试着运用自己站在高位的权利来讽刺别人了。个人认为福吉欧能够平安长大肯定离不开母亲的保护,但母亲的身份又让她无法关爱福吉欧,甚至要将福吉欧遮遮掩掩。所以福吉欧眼中的母亲是「爱他,但又不爱他。那个怀抱无比温暖,但却又想要将我埋藏」所以他纠缠于此很容易形成想被支配的性格。他需要一个人肯定自己的存在,他想要「救风尘」,对他来说这样自己才被需要。
换句话说福吉欧只能活在 哈温纳里 。白日的福吉欧享受被人追捧,他用自己的笑容服务换取「迷恋我吧,追捧我吧,需要我吧」的感觉。而在夜晚他被自己这种假大空的现状所困扰,带着对未来的焦虑和对自己“使用权力 变成和那些人一样的人”而无法入睡。他生于艾草女,从小被冷眼相待,福吉欧认为自己是低贱自卑的。空虚的内在让他焦虑,越是站在高处就越需要一个身边的人来认可自己「是的,我需要你,我不会离开你」。福吉欧爱上琪琪也是带有一种拯救者情节,他认为越是低微的人就越好掌控,自己对于「琪琪」是拯救,而琪琪没有拒绝的理由。琪琪会一直跟着自己,一直爱自己,毕竟自己是那个「地位上等」的人。在他感受到安全之后,他甘愿“臣服”。
或许在福吉欧的世界里,「琪琪」是给他一种母亲感的角色。母亲感——源于琪琪对他既温柔又疏离,如同母亲那般矛盾。福吉欧知道琪琪对自己的态度只是因为工作,他庆幸于自己有着崇高的地位和数之不尽的金钱,当初他无法买下母亲,但现在他可以占有琪琪了。福吉欧在琪琪这里虚度的时间是幸福的,他童年的需求缺失得到一种诡谲的满足,他享受自己的权利——享受得到、享受高人一等的感觉。
在哈温纳的生活漫长无趣,福吉欧一个人活着是很空虚的。他需要那些女人的追捧,也不需要。他需要被满足虚荣,但他的心填不满。他日日夜夜睡不着,渴望着一份安定,他需要琪琪,需要蓬塔莉希亚,需要「我很安全,我不再收人冷眼,我拥有着,我被爱着」的实感。
只有在同为艾草女的琪琪面前,他才能褪去白日完美的光辉,做一个不堪的。自卑的。废弃的人。
做那个妈妈面前的,需要爱的孩子;做那个讨厌被凝视着,却也需要这份目光的,孤独又空虚的“王子”福吉欧。
他不在意琪琪的谎言,对福吉欧而言,谎言才是哈温纳的底色。
谎言污染了琪琪,谎言也没放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