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库里
26-06-21 13:58 微博认证:文学评论家、影视评论达人斯库里,出版作品有《北京镜鉴记》《生命》等 2024微博年度新知博主

#讨厌印度人#
马赛克:“你说你讨厌印度人,这是霸凌!”
不用收着说,直接说我是种族歧视好了。

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说说。

设想一下这个场景:
假如我做生意被印度人骗过。
那我根据我被骗的经历,提醒我一个即将跟印度人做生意的朋友:“别跟印度人做生意,小心上当。”
此时,我是种族歧视吗?

不是。因为我是在根据自身经历,好意提醒我的朋友进行合理避险。

我朋友不听,结果被印度人骗了。
然后我们俩痛定思痛,在交流经验后,提醒第三个人:“别跟印度人做生意,会被骗。”
而第三个人认为我们是在进行商业欺诈,故意阻挠他发财。坚持和印度人做生意,然后也被骗了。(现实概率中,这种情况不为零对吧。)

接下来我们仨人痛定思痛,向第四个人……[允悲]

当然,当我们正式结成团体,用同一个声音向整个社会宣扬“绝对不能和印度人做生意”的时候。我们毫无疑问就是个种族歧视团体了。

但这里面的逻辑困境是:到底有多少人,在基于真实的自身经历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就从合理避险跳跃到种族歧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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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面疑似诡辩(忒修斯之船)的扔一边。

现在我们再加入变量——基于事实的变量。

1.如果我没有自身经历,仅仅是通过道听途说,就开始提醒身边的朋友进行合理避险,我算不算种族歧视?

2.印度通过国家行为,以国内法的形式,对外国投资进行系统性掠夺的时候。
是否能将其看成一个整体,进行商业避险?

之前印度向全世界招标,最后无人响应。
2026年3月孟买-新德里高速铁路项目;
2026年4月印度国营钾肥公司向全世界招标250万吨尿素;
这些事实本身,是商业避险,还是全世界在歧视印度?

3.当然,道德家们可以说:应该对交易对象做出完整背调,确认他是良好的信用个体,而避免因为种族/血统标签而做出歧视判断。

那么,道德家们是否会为你承担背调成本?
不会。

而且,即便破天荒地,人家承担了背调成本。
那在印度存在系统性文件造假的事实前提下,又该如何保证背调的真实有效呢?

如果,即使经过背调,最后还是受到了商业损失。
那些义正言辞告诉你“不能种族歧视!”的人,是否有责任赔偿你的损失呢?

当然不会,因为他们说的是正确的话,而最后作出最终决定的,依旧是你。

这就很有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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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一遍:

基于印度证明文件存在大规模系统性造假;以及用国内法系统性掠夺国外投资。
在这两个不容置疑的事实面前。
“不要跟印度人做生意”还是“歧视行为”吗?

不仅如此,我还敢再扩展一下:
基于印度国内卫生条件和基础建设极其糟糕,印度国内频繁爆发恶性强奸案件,这两个依旧不容置疑的事实前提下:

“不要跟印度人交往。”——算种族歧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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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答这个炸裂的问题之前:咱们先看看什么叫“种族歧视”。

根据联合国《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第一条:

【种族歧视】系指基于种族、肤色、世系或民族或人种的任何区别、排斥、限制或优惠,其目的或效果为取消或损害在政治、经济、社会、文化或公共生活任何其他方面平等承认、享有或行使人权及基本自由。

注意,这个定义的范围是:“种族、肤色、世系、民族、人种”。
没提【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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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那么,咱扪心自问。
假如已经很确定(甭管通过什么途径吧),站在面前的某个印度人,其行为合法,举止礼貌,心地善良,干净卫生……

也就是说,TA仅仅是个印度人。

那还会坚定地不与其交往,不跟TA做生意吗?

【咱不抬杠,别说什么“不可能有这样的印度人”。这是一个思想实验。】

如果你和我的答案一样,是否定的。
“这样的个体,没有理由去排斥和拒绝。”
那“讨厌印度人”这个行为,对你我来说,就不是种族歧视。

仅仅是通过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进行合理避险而已。
这个“讨厌”,是基于行为的判定,而不是基于种族的歧视。

而且:
【我的行为,是旨在保证自己的商业利益和人身安全。
且基于印度“以国内法系统性掠夺外国投资商”、“系统性大规模文件造假”、“国内基础建设和公众卫生水平低下”这一系列事实前提下的。】
无可指摘。

回到最初的问题:

“不要跟印度人做生意”,算不算种族歧视?

按照联合国《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的权威定义——不算。

因为它写的是“种族、肤色、世系、民族、人种”,没有写“国家”。

那么,这就是是结论了吗?
不,我认为这是一种诡辩。[允悲]

那咱们退一步,不妨承认“国籍排斥”在广义上也叫“歧视”好了。

即便如此。

1. 我排斥的也不是“印度人”这三个字,而是一个系统性造假、系统性掠夺、在种姓制度下有“十三亿达利特不被当做是人”的恶劣的事实环境。

2. 我从未拒绝一个“行为合法、举止礼貌、心地善良”的印度个体——因为该个体脱离那个环境而存在。(前面的思想实验)

所以,我的立场很简单:

如果“基于系统性事实的制度规避”也要被叫做“歧视”——
那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歧视者。

而“反歧视”。
除了让道德家们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进行审判之外,什么实际的保证都没有。
其现实意义等于零。
理论正确,但落实起来,不仅无益,而且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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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回到那个问题上。
——如果能修好那片制度废墟,那“歧视”就会理所当然地立刻消失。

这没有疑问。

什么时候修好了,告诉我一声。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