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为了去看洪常秀的新电影。穿着昨晚睡觉穿的T恤、套上裤子和快要穿烂的靴子就出门了,现在和洪常秀的关系就是这样。
看的时候想起《逃走的女人》,其实只能模糊地回想起金敏喜撑着伞的背影以及翻来覆去说同一套话的场景。《她回来的那天》是一个更绝望、更刻意的版本。极其工整的五段式电影,前三段由答完记者的中场休息分割,宋宣美蹲在草地上抽烟,而每一段她的脸都更转向镜头一些,直至最后一段,从背影转为完全面向镜头(观众),人物看似敞开实则越来越封闭,从真滑向假。进而进入影像上更为模糊的半拉窗帘的表演课室,戏中戏的虚假提醒着观众哪怕是最开始的一节都是假的,而早在第一段镜头就出现的小飞虫则同时是对影像真实的伪证和证伪。《逃走》以影像反思日常生活与语言的重复和虚伪,《那天》则增入了电影和表演者的维度,讥诮又冷酷。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