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
我不喜欢张新成在南部档案的演法,可能也因为我实在不吃张海楼这种咋咋呼呼并且“记吃不记打”的人设。(我一般是把演技和人设拆开来评价的。但是太烦张海楼了,拆不了。)
张海楼只有在张海侠或师父“死了”、“快死了”、“灵魂死了”的时刻,才有刹那的动容和正经。
譬如,他看到虾在莫云高的队伍里,看到虾杀人。
两个人对视的片刻,是这部剧里难得的,我喜欢张新成演技的部分。
那些浮夸的东西都消散了。。
震惊。自责。无能为力。
他看见的是虾为非作歹,但是他只想杀自己千百万次。
丁禹兮的演法本来内敛许多。
黑化了之后,反而生出许多零碎来。
他站在高处,跟个沉迷乐音的指挥家似的,手一抬,爆炸纷纷。
有点油腻。有点轻狂。像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也像得瑟时候的张海楼,肆意张扬。
他骤然看见张海楼。
眼神。脸上的光影。闪烁。交错。平静。
不解释。无需解释。也无从解释。
这一刻,他认了命。
然后,他作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无负担了。
这场戏拍的很不错。
不错到,暂时可以原谅百乐京门口客栈和山寨的故弄玄虚又不堪一击。
但是,张新成被卷成侍寝妃子一个被窝卷送到大当家卧室这种恶趣味,没法原谅。(深山民风彪悍,哪来的这种满清遗毒?)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