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在录制《时代我》的时候,跟拍的工作人员说“人们对你有一些讨论和误解”,吴马上接过话头说“其实不是误解,而是不了解”。
我当时被这句话震撼到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而且他是爱这个世界的,哪怕那些黑他的人,他也会用“他们是因为不了解我,才有那样的误解”来替他们解释,甚至写出《大碗宽面》这样的歌来化解。
这样看来,当年对造谣者发起的十二起名誉侵权诉讼,大概也是公司出于维护合作各方的商业利益而做出的无奈之举,就个人来说,他是希望别人了解他的,也是希望人们对他少一些误解的。
每每想起这些,又想到他现在的处境,不禁怆然。
本以为平台捂嘴不那么严重了,可以借着一些相关话题披露案情,申诉漫长且不能预知结果,哪怕在舆论上改善一下也是好的,但没想到五年过去了,还是有一些自称吴粉的人在攻击和破坏吴母为儿子申冤的发声文,才惊觉他的处境并没有多少改变。
最怕的是无人问津,是人们对这件事的印象已经固化,以至于随着年深日久再也无法撼动。
我说过,对吴母发文的支持与否就是试金石和分水岭。
那是唯一能和通报抗衡的案情真相,也是唯一能打破都某某和写手在舆论上给网民造成误解的东西,它能把案件拉回法律框架,让大家客观理性地看待这件事,这是利好于他的,比粉丝的任何澄清都有用。
下面第一张图片是我和花白橘2022年的聊天记录,左边说“他根本就没碰过女人”的人是花白橘,右边绿色聊天框是我,她说的五十岁和二十多岁的两个人是谁,相信粉圈里也能猜出来。道不同不相为谋,显然,她们看世界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她们和我们并不是生活在同一个的世界,后来我退出了与花白橘同在的群,最终在案件二审宣判后拉黑了。
从头到尾,花白橘她们做这么多事,只是为了证明“他根本就没碰过女人”,从我2021年9月份在百度一个贴吧认识她开始,她就在寻找目标人群,以此传播她们的思想和教义(对我这样的“顽固分子”她们没能成功),她们的言论充满宗教色彩,所作所为都在为“他圣洁干净”(圣洁是宗教用语)这个中心思想服务,这是她们的行动纲领。
基于以上目的,任何人任何物料,只要违背这一点的,她们绝不允许存在,她们拉了一批接受不了现实的吴粉,给大家洗脑,一起联合起来攻击吴的家人朋友,哪怕你说吴在申诉也不行,因为说这两个字就等于承认这个案件真实存在;发普法文章更不行,你只是发一条《新监狱法》明确规定,是否认罪认罚不再与减刑挂钩,即申诉不影响减刑,也会被攻击辱骂,污蔑为替吴认罪,这样的邪教,令人发指。
我警告这帮人:
不要试图用你们那套东西洗脑正常人,我一个从事法律相关工作十余年的人,从2022年到现在已接触过四个这样的案卷材料,更不可能放着吴的家人朋友不相信,去相信几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我真实地感受到了他和家人面临的困境。
这个世界还没有癫狂到媒体报道几次就让一个公众人物消失不见的地步,若不是失去自由,一定会有人(或狗仔)在某个地方见到他生活的痕迹,不会有人愿意背着这样的污名去隐居,被官方通报成“罪犯”也默不作声,花白橘她们不可能比他的家人朋友还了解他的情况,几个和他毫不相关的人不可能掌握这件事的真相,如果你们不愿意接受现实,不愿意相信,任何他家人朋友出来发声都没用,一切你们皆可阴谋论,皆能挑毛病找理由去歪曲诋毁。为了维护自己的谎言和人设,花白橘她们会想方设法把他的朋友家人打成假的,因为他们的存在会让自己的谎言败露。
本人声明,任何关注或转发过这几个人微博的,请不要关注我,或者尽快取关我,我看见一个拉黑一个,我不会再去叫醒任何一个装睡的人,我只知道面对现实才能和他一起去解决问题。正如吴在《时代我》中说过的一样:“我做不到让所有人明白我在做什么”。
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