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说你们有两个假期你们还不好好出去玩。各位，两个假期是我们最好的最黄金的完成KPI的时间，你们不懂，平时我们得去伺候那些学生们，等到假期的时候才是我们自己的，我们得写出除了我们自己以外别人都看不懂的论文，然后告诉我们校长说我们正在工作，然后我们拿着我们的工资非常卑微地回到家里继续做家务，反正我认识的每一个教授没有一个不是一地鸡毛的学术牛马的……”这是北大哲学系主任程乐松教授在2026阿那亚戏剧节海边对话中的一段，第一次听到教授的生活是这样的，其实可能也不是第一次，只是听程教授如此真切的描述，才让我可以相信另一位哲学教授曾经跟我说的，而彼时我是无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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