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誉的会计处理方法是错误的!震到你了吗?
案例:某松股份2019年以24.3亿高溢价收购诺斯贝尔90%股权,形成13.66亿巨额商誉(商誉/净资产一度高达43.58%);2018-2020年业绩承诺期内精准达标,却在承诺期满后业绩断崖式下滑,2021-2022年分两次将商誉全额计提减值清零,累计减值13.66亿。
商誉就是“买贵了的金额”,是费用,不应该属于资产!如果还其费用的本来面目,就不会有下面那么多的事了!
目前的商誉减值测试法,主观性太强,弹性太大,给盈余管理留足了空间。实际上,通过商誉减值进行的盈余管理其实就是财务造假,有了这样的处理规定,反而成了合法的财务造假了。
盈余管理手段:承诺期前后的“精准”操作。
·承诺期内(2018-2020年)——向上盈余管理:诺斯贝尔三年累计净利润7.4亿,仅超承诺1.65%,实现“精准达标”,2020年毛利率、净利率已下滑,但公司通过故意高估商誉所在资产组的未来现金流,无视减值迹象,刻意延缓计提商誉减值。
目的应该是:配合大股东高位减持,大股东在业绩承诺期内利用股价高位(最高达27.23元),精准减持套现约9.64亿。
·承诺期后(2021-2022年)——向下盈余管理:2021年诺斯贝尔营收仅降6.05%,但毛利率从22.36%骤降至10.43%,公司以此为由计提减值,掩盖核心盈利能力不足的问题;并在202-2022年分两次全额计提13.66亿商誉减值。
目的应该是:借业绩不佳之机,一次性释放所有风险,为未来年度扭亏为盈创造空间。反正,已经套现了,以后股票暴跌对大股东更有利(商誉计提后公司市值从近百亿跌回至并购前的30-40亿水平),可以低价捡回,相当于一次成功的“做空”。
大股东高位减持套现,中小股东成为最大受害者,他们承担了股价下跌、市值缩水的损失,市净率从2020年剔除商誉后的5.43回落至2022年的1.84。
问几个问题:
1.并购溢价率高达142.68%,形成巨额商誉,承诺期一过就出现全额减值,难道并购方真这么“豪”、这么“傻”吗?这些钱是不是被“套”出去了,最终又落于何方呢?
2. 大股东在承诺期高位减持套现,是不是为以后“计划”中的商誉减值后股价暴跌再捡回“带血的筹码”而备现呢?
如何防范?
我认为,商誉减值已非单纯的会计技术问题,而是一个利益工具问题。建议将并购商誉直接作为费用,一次性在利润表中进行处理,这样就能倒逼企业审慎并购,并从根本上杜绝“洗大澡”式的巨额减值操纵。
如果不能一步到位,可以采用“直线摊销法”,至于摊销期限,5年合适,10年太长。
商誉减值测试法应该休矣!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