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人张小放
26-06-21 09:20

农庄史诗:井台上的秘密(以及艾教授评论)
張小放

在媒人婆子小扭拉撮合下,贫农大叫驴跟当村的贫农小脆瓜成亲了。

大叫驴没有文化,生得精壮,他肚里存不住个屁,因此,社员们才唤他大叫驴。

小脆瓜哩,人长得俊俏,杨柳细腰大屁股蛋儿,一双黑亮的眼睛会说话。

可有一点儿,小脆瓜就是又懒又馋,不愿出工,出工也不出力。

成亲第二天一早,大叫驴去挑水,碰上嘎杂叔和二歪叔。

井台上,嘎杂叔说∶兄弟,夜了后晌(昨晚)恣(舒服)了呗?
大叫驴说:那是,俺媳妇儿干革命齁欢实,俺媳妇儿可叫了那好啦!

大叫驴挑着水走了。
嗄杂叔跟二歪叔说:可叫了那好啦?不是好事。

果然,转过年来,大叫驴就跟小脆瓜打了离婚。

社员们纳闷哩。

大叫驴说∶小脆瓜养汉尻人,让俺逮住了,她巴结山药蛋(生产队副队长),出工的时候在庄稼地里跟山药蛋干革命!这也算出工?这不是在俺眼里插反革命棒槌昂?俺还怎么跟她过?她坑了俺,俺操她那贫农爹!

2019年6月21日

发布于 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