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父亲节”,也说这三位同为父亲的故事!
原创 邵安 邵安 流沙风
源自:流沙风@“自言自语”【20260621周日】“旧作新装”篇
题记:
在今天所谓的“父亲节”来临之际,或许,我们应该记住,这三位“父亲”,一位是耀州窑青瓷“倒流壶”的发现者与捐赠者的高立勋先生;另一位是1974年恢复耀州窑青瓷古法生产工艺的李国祯先生;当然还有“瓷心人”为耀州窑青瓷发扬光大的孟树峰大师。
今天是六月份的第三个周末假期,有人说今天是一年中的“父亲节”。大清早,在微信中,在公共平台各媒体中,都是与父亲相关的祝福,分享最多都是那煽情的“没有父亲的父亲节”的文字和那与父亲节相关的音乐之声,似乎沉浸在法国小提琴家雷诺·卡普松的小提琴曲《我亲爱的爸爸》中,更能够体会到那“父爱如高山般沉稳坚毅,又如溪流般温柔细腻,在时光的长河中默默流淌,就像一首没有写完的诗篇……”。其实,有时候,有些男人,比女人更多一些“矫情”,真以为“父爱如山”。无论怎么说,对天下所有的父亲,还是应该道一句:父亲节快乐,您辛苦了。
昨天下午三点如约在西安高新洲际酒店参加“古稀启泰•禾禾共生”•耀州青瓷研究恢复五十周年暨中国工艺大师孟树锋从艺五十周年师徒创作精品展全国巡展深圳大花美术馆开馆一周年艺术成果展全国巡展西安启动仪式。
为期两个半小时的活动,来自中国工艺美术协会、景德镇陶瓷大学、国家版权馆西安馆、陕西经济联合会等全国各地的陶瓷学者专家,还有耀州窑青瓷和汝州窑青瓷的传承人和研究者就恢复和传承耀州窑青瓷艺术进行了交流分享,可谓是耀州窑青瓷传承的一次盛会,也是对“第20个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最好的致敬。
昨天,我感动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孟树锋在答谢致辞中,以一句“天地君师”破题,对他的恩师李国桢先生的深情怀念和追溯回顾,每一句话语都充满了一种感恩之情。
从1974年到2024年,这五十年,李国桢先生和他的学生孟树锋等,实现了恢复失传八百年耀州窑青瓷制作工艺,到孜孜不倦的传承弘扬耀州窑青瓷的艺术魅力再现当代,可以说从2000年到2024年以孟树锋为代表的“孟梓窑”团队,在传承中更注重对耀州窑青瓷的创新,以弘扬耀州窑青瓷艺术走向世界,与创作与时代共生的耀州窑青瓷的艺术精品以回报恩师李国桢先生。这五十年,在李国桢先生的教诲下,孟树锋秉承“向古人、历史,乃至今天其他窑口学习”的创新动力,创作了包括《定汝钧官耀瓷五蕴皆空套钵》《红底玉镂刻花飞龙宝塔尊》《壬寅山虎纹铭瓶》《耀瓷草字三兔共耳大盘》等百件堪称当代耀州窑青瓷精品。或许,这些再创作的精品是孟树锋大师对中国耀州窑青瓷的致敬,也是对恩师李国桢先生最好的致敬!
我以为昨天的“活动”,应该改为“耀州窑青瓷艺术再现与传承——李国桢先生与他的学生孟树锋”,或许,更突出恢复与传承耀州窑青瓷的主题。
我读过由中国社会经济文化交流协会主办的《赤子》杂志(2025年4月上旬总第569期)上刊登的那篇“孟树锋:50年“瓷心”,梦回千年”一文。读后,你必然知道孟树锋为何称为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因为有像孟树锋大师这样的耀州陈炉“瓷心人”,一代代的执着传承和奉献,必然“让我们看见了耀州窑历时1400多年不熄的炉火,看见了那“巧如范金,精比琢玉”的耀州窑陶瓷烧制技艺的千年传承”。
昨天我两次想到了高伯立勋先生。一次是中午与我的老同学安民老兄采贤嫂子与陕西省历史博物馆曹先生交流中,我说到当下“历博”的镇馆之宝耀州窑青瓷瑰宝“倒流壶”,是西北大学研究员高立勋先生所发现和捐赠的。再就是昨天下午五点看到“孟梓窑”所仿制的与原件“倒流壶”二分之一大小的名为“倒装壶”时,我想到了已经在两年前仙逝的高伯立勋先生,因为高伯立勋先生,经张昭同学引荐,高炜老弟弟同意,我与孟树锋大师和第六代“孟梓窑”传人孟铭相遇相识于一次有高伯立勋先生参加的座谈会,并成为朋友至今。
今天必然因为耀州窑青瓷,深情怀念高伯立勋先生!因为高立勋先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彬县发现耀州窑青瓷“倒流壶”并捐赠给陕西省历史博物馆,而让唐宋以来的耀州窑青瓷再现辉煌。
2026年6月21日上午七点五十分邵安记录并发布于西安
(作者声明:这是一篇写于一年前2025年6月15日并发布于新浪微博流沙风公众号上的文字,今天经过整理完善以“旧作新装 ”篇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和分享;文中图片资料均为作者6月20日作者拍摄于涛临摹袁松年四尺整张山水画习作;文首音乐从百度搜索下载并使用,在此鸣谢!) http://t.cn/AXGQNOPQ
发布于 陕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