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初醒,买了一张城际车票,不去哪里。
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坐火车,绿皮,木窗,硬座,电扇,对面把瓜子壳嗑成的小山。那时觉得铁轨是无限的,通向所有未命名的远方。现在知道,远方都有名字,有票价,有始发和到达。但此刻,在这段不被“到达”定义的时间里,铁轨重新变得柔软了,它不指向任何地方,只负责承载一段漂浮的,轻的,不必落地的时光。
此刻,耳机里的钢琴键,与铁轨同步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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