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文盲
26-06-21 01:54

我曾经说在读她人的作品时我会有一种很深层的焦虑,这种焦虑会因我与她能力及地位的悬殊差异而愈发强烈,哪怕她是已经获得过至高荣誉、鲜有人及的诺奖得主。
我会想为什么相似的感受与情绪也曾无比切身地流经过我,可我却从来无法像她那样将它捕捉,并精准传达出来?
我总是这样想,在每一个让我高度共情的段落。
但就在刚刚,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应该转变自己的视角。不是“我也有过类似心路却没有孕成相应的语言”,而是“我竟然能通过她们的语言深度关联到自己的经历,与经历中蕴藏的感受和情绪”,哪怕它们实际上只能依靠抽象相连。而这也许就已经算得上是一种敏锐的能力,关于理解,关于如何设身处地地让理解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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