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超话]##太中# if线——关于首领回魂[药]
感觉光凭if中当初在地牢里的那个架势,就能得知这人在日后面对首领宰回魂这一离奇事件的反应就绝对不会是逃避或是毛骨悚然。相反,首当其冲的应该是兴奋。心口漫着浓厚的温热,久违的热血再次回归胸腔流淌。
中原中也着魔到不愿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忽闪的灯光,翻动的书页,凌晨三点的水声。甚至连偶然一阵风吹过,都会被认为是那个男人回来的讯号。
可无论请来多少专业的电工给出的答复都如出一辙的相同。他们说是他这套房子的电路自然老化,电灯忽明忽暗其实是正常现象。中也偏执的没有选择维修,反倒自那天起更加仔细地观察起灯光闪烁的频率、书页翻动的页码和水声的来源。
绝望的是种种古怪的现象也自那天起逐渐消失,到头来变得彻底无影无踪。好像前段时日中的所有怪象都只是巧合,如今不过是再次步入正轨而已。原先停滞的列车竟不顾乘客的意愿默默向前,列车长早已死在了某片无垠的边界。
中原中也双手扶在洗手台的镜面前,望着伴随热气不断攀扶而升的水雾。讥讽的眼神下藏着止不住的怒火,过了半晌后,他突然伸出右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用力向上砸去。镜面呈珠网状迅速裂开,血珠渗入表里的缝隙,刹时腥红一片。中原中也看向破碎的镜子没分给伤口一个眼神,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赭发青年位于狼藉中央大笑出声,热气早在不觉间逐一被冷空气所取代。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来拦截这趟列车,尽管这主意很疯狂,很傻。尽管他早也就失去了一切退路也依旧对那个最惨烈的后果无所畏惧。
……
原来人在快要死的时候是真能看见走马灯。
中原中也在混乱中想到,冷水灌入鼻腔、涌进肺里。这感觉说不上好受,但比起从前作战时受的伤那是完全不够格的。真正令他痛苦的可能是如今脑内不断闪过又在片刻后悉数消散的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彼时的他正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不便评估回忆的价值。只觉得前任首领的出现率简直高到令他反胃,原来那混蛋在过去也曾有过这么鲜活的时刻。
在这个瞬间他突然好想知道那个男人在从楼顶跃下的那七秒内是不是也会想这么多?这些回忆在他心里的份量又有多重呢?
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过往不复存在。世界暗淡下来。中也最后在心中默念了三个数字。
三、二、一。
水花四溅,身体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托起,且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刺白的灯光在闪烁几秒后又恢复如初。剧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胸口起起伏伏,冷静成了一件很难的事。
赢了,中也想,这次是他赢了。他抬头径直对上太宰治的视线,也不知道该称如今的他是人好还是鬼好。对方的面色比起生前还要差得多,甚至更加苍白,脖子上依然挂着那彰显身份的红围巾,尽管它十分不应景。眼神中流露出的情绪令人无比恼火,中原中也红着眼,声音嘶哑。
——搞什么啊,那个恶心的眼神……可别说看到我变成这副样子的你,是在心疼啊。前任首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也可能是中原中也眼里进了水,实在看得不清。太宰治的表情变得复杂,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一样。话说鬼魂有哭泣这个说法吗?
——为什么?
让人发笑的问题,中原中也咧着嘴。
——没有为什么,竟然无论怎样都会感到痛苦,那就继续下去好了。反正只要一直这样的话,那跟你还活着也没什么区别嘛,你说呢,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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