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躺了四个小时,给朋友发了消息,无人回复,发了两条乱七八糟的微博,也没人回应,遂删掉,准备洗个澡,重启下大脑,盯着镜子里自己长长的人中,像孙悟空,但是体脂高多了,心想,我还是有一些顽固岭南基因在脸上的,又想,我到底是谁,在干什么,我像一个生活在十八世纪工业革命后的落魄艺术行业从业者,妄想通过自己的爱好养活自己,这样的生活是一种选择还是一种逃避,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但今天接到大洋彼岸的语音,好友的教授如此喜爱我的画,她拿到我朋友赠予她的那幅小狗后几乎感动落泪,觉得画里的两只小狗永恒了,又令我对所做的事情多了一成肯定,人总是有一些飘荡的时光,对自己对过往对未来充满怀疑,不过这些摇曳和不安也是人生的一部分,缺了就太死板了吧,想着,连续跳了快半天的右脸颊的跳动越来越明显,用AI查了下,说可能是牙痛或者面瘫前兆,确定了牙齿没感觉后我竟然有一丝期待,如果真的面瘫了就不必伪装起来自己的情绪,一直保持脸上瘫着就好,轻松,况且也是人生未有过的体验,何乐不为,想罢,我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间镜子面前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时间的非线性流淌让我昏昏沉沉,算了,还是先洗澡吧,网路上不是有人说洗澡是生命最小的重启单位,但愿是。
发布于 四川
